“你的弦绷得太紧了。”阿多把两个小塑料凳
拿过来,摸着阿星的肩膀,把他
在凳
上,“弦绷得太紧,总有一天会断的。”
”
“为什么要买二锅
?”星拽着他衣角,“我讨厌别人喝酒,喝酒的人都是傻
。”
“的确傻,都要死了,还不抓紧时间痛快一回。”
“这就回去了?”星明显有些失望,“我还以为有什么好玩的呢。”
“你骂老魏的时候,我就知
了。我以前跟你一样,好像恨不得跟世界同归于尽。阿奇说这叫戾气,戾气深重的人,说话都很绝。”
“我第一次被老魏欺负的那个夜晚,难过得睡不着觉,
上疼,心里也疼。阿奇就像我现在领着你一样领着我
门。我喝了酒,哭了一场,就好多了。”回到房间,阿多很熟练地支起靠在墙角的小方桌,叫星去拿板凳,“喝
酒,好睡觉。”
一只手把装满
品的塑料袋递到阿多手上,把找零的几枚
币放到他手心。“花生米涨了五
钱,还是
原价卖给你。阿多啊,阿奇不在,你要照顾好你自己哦。”
“他说喝酒伤肝,他的肝要移植给别人,不能
问题,否则就是害了别人。”阿多一
酒喝得有些快,呛得咳嗽,“这个傻
啊……”
“为什么?”
“花生米、鸭脖
,还有二锅
。”
“不,他一
都不傻,他是我见过的最聪明的人,他简直就是个天才。”阿多刚闻到酒味就似乎醉了,前言不搭后语。他说阿奇是他见过的最聪明最厉害的人,虽然看不见,可整个清溪镇都去过,一草一木都了解。阿奇还是个好老师,经常带他在清溪上的街
游逛,教他利用光
和气味去辨认
路。阿奇的脑
里有一条靠脚步丈量
来的清溪镇地图,延扩到周边的稻田,面积有限,但比卫星云图还
准。
“阿奇很喜
喝酒吗?”星不太喜
讨论自己的事,转移话题。
“你买了什么好东西?”星在他
后问。
“清溪镇上哪有什么好玩的,除非有玩杂技的过来,不过要等到
半年。”阿多遗憾地说,“玩杂技的大篷中有
脱衣舞的,可惜你也看不见。”
“他每天都要喝的。”阿多眸中闪烁着光,“我最后一次见他,还给他带了酒去,装在矿泉
瓶里,偷偷给他喝了一
。可是他只喝了一
就不喝了,明明馋得要命……”
“我不喝。”星倔
地回答。
“你怎么知
我的弦绷得紧?”
“是啊,他叫阿星。”阿多将钱放在台面上,“还是老样
。”
“我知
。”阿多

,领着星往回走。
“阿多,好久不见啦。”是一个上了岁数的女人颇为惊喜地应答,“这是你的新伙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