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毒尚不啊。

        五公主狠狠抹去脸上的泪，冷笑：“十四弟可是你的命，是你后半辈的指望，你怎么肯拿他冒险呢？他多掉一发你都要急得脚了！

        都疯到这个地步了，难不成竟还残存些许人，想着给你留一个命呢？”

        现在叫她还如何狡辩说理去？

        “先前查到是贾元所为，朕一直有件事不曾想得明白――你说她既然都已经豁去想要报复你了，为什么偏偏抛开小十四选择了九儿？又为什么偏还要个选择，就不能连带着小十四一起害了？

        康熙晦暗不明的目光逐渐变得越发阴沉，眨也不眨地盯着面前那张熟悉而又陌生的脸孔，如同在看一个死人。

        面对她这样撕心裂肺的指责质问，面对她充满恨意绝望的双，纵使乌雅氏再如何努力想要保持镇定却也仍不由自主地现了一瞬间的恍神。

        无论表面看起来有多柔弱多善良，不过都是迷惑人的伪装罢了。

        这世上任何一个人都绝不可能忠心耿耿一辈，但凡筹码给足了，又或者拿住了七寸，即便是忠心了几十年的老也有背叛的可能，更遑论这样一个丫？”

        “究竟是才们对他比对我更上心，还是你？”

        偌大的后就是个另类的战场，能够杀重围之人岂能简单得了？早该被啃得骨都不剩了。

        他知这些女人大多心思深甚至手段狠，却从来不曾想过，有人会狠到这个地步。

        “事到如今你还在想方设法狡辩？将我害成这般模样，难你心里就没有一丁儿愧疚吗？你当真是铁石心！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额娘！”

        而仅仅只是这稍纵即逝的一瞬，还是没能逃得过那双锐利的丹凤。

        唯有我！

过了她的初审，甚至在最近还被她亲手提成了大女，摆明是得了她的信任的。

        嘴里嘶吼咆哮着，泪却早已不受控制地肆起来。

        后女人不单纯，他心知肚明。

        乌雅氏被噎住了，不禁瞪了蠢得令人发指的亲女儿，随后勉解释：“兴许是藏得太深，又兴许是最近两日才被谁给收买了也不一定，有什么稀奇的？

        怨不得天怨不得地，要怨就怨我自己怎么这样不争气，偏就投生了一个女孩儿！活该我被牺牲！活该我不值得被你疼重视！”

        “皇上……”乌雅氏顿不妙，慌忙：“婢妾当真是冤枉的，那些话婢妾从不曾说过啊！”

        对此，乌雅氏早有说辞，“小十四毕竟是阿哥，才们对他自然比对公主更上心，兴许是不好轻易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