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北茉慌乱地看向别：“没有吧，我怎么没看到。”

        在程北茉的录音威胁，她们俩没有到场边，选了个离篮球场不远的双杠，位置极佳，视野也好。

        程北茉面无表地举起手机：“录音了，一会放给杜杨听。”

        裴颂重新打量杜杨一，但没多问。他懂得分寸。

        此时球在杜杨手中，杜杨看见裴颂朝自己过来，飞想突破，不料裴颂一个断球，把球抢了过去。

        “我们不顺路吧。”裴颂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你不陪你……朋友了吗？”

        裴颂弯腰，拍了几球，睛机地观察，寻找突围的机会。

        校医见怪不怪，一边查看杜杨的脚，一边说着已经是今天的第五个了。

        “不用，她们俩跟我一起走。”杜杨说，“谢了兄弟。”

        过了会，他觉得站在这里有多余，便把校服外套甩到肩上，打了声招呼就起往外走：“那我先走了。”

        陈韵吉伸长脖看了一会，突然着急忙慌地从双杠上了去：“是杜杨！”

        看得她脸上火辣辣的。

        她不是很想近距离看他们打球。确切地说，她不想让裴颂看见自己。

        这三个人到底什么况？

        他上穿白t恤，半穿着八中的校服。校服是新发的，颜还很鲜亮，乍一看比别人的新很多。

        程北茉抬眉：“你要看谁？”

        只见裴颂一个假动作，突破防守，跨步上篮。

        “还能走吗？”裴颂问杜杨，“要不要帮忙叫个车？”

        男生之间就是这样，活动课随便玩玩，都是临时组队的。

        她们俩刚在双杠上坐定，场上战况突然激烈了起来。

        程北茉和陈韵吉沿着场找了大半圈，终于在最后一个篮球场看到了他。

        程北茉想给那两个人留单独相的空间，正好还可以在路上问问裴颂，资料里那张纸是不是他写的。

        没有比前的场景更妙的青画卷了，生机，令人怦然。

        球是抢过来了，又要面对三人防守。

        他小跑两步到场边喝，又随手抹了抹额的汗。他结上动，睛却一刻不离地盯着队友和球的动向，专注而犀利，像只鹰。他单手叉腰，五官线条畅，手臂的青筋明显，夕阳洒在他上，给他镀了一层金的轮廓。

        蓝白校服在大家上都一样的难看，可到了他上，既不臃也不遮材。

        “八中这种校服都能被他穿得这么有味，他穿一中的制服得帅成什么样啊？”陈韵吉啧啧，“可惜了，没见过，以后也见不上了。”

        过了会，校医说没什么大碍，只是扭到了，用冰块敷一敷。

        陈韵吉瞪大了睛，用肩撞程北茉：“他居然在跟裴颂打球！”

        -

        程北茉朝裴颂看过去。

        裴颂外形，在人群中很是显。

        陈韵吉看着她：“你脸怎么这么红？”

        陈韵吉巴巴地望着她：“……我现在跪来塑胶能不能挽回？”

        或许是双方都太想赢，攻都有些急躁，杜杨投篮起时不稳，双脚着地时一个趔趄，摔倒了。

        陈韵吉嘴巴张成了个“o”型：“他打球的样好拽哦。”

        陈韵吉拍拍她：“他是不是在看你啊……”

        裴颂架着杜杨去了医务室，程北茉和陈韵吉也跟着去了。

        陈韵吉来劲了，攥着程北茉的手腕就往场边冲：“走走走，去看看。”

        跑了几步，他像是知这个方向有人似的，突然朝双杠这边看过来，正好对上程北茉的视线。

        杜杨一般活动课都在打球。

        “当然是看大帅比啊！我还不知杜杨打球什么熊样？”

        程北茉正想不合理的解释，余光里发觉球场上了状况，便指着那边：“好像有人受伤了！”

程北茉低收拾书包：“好，走吧，反正睡不着觉的不是我。”

        程北茉跟着去，追上他：“我能跟你一起走吗？”

        但他有些之过急了，球到篮筐，弹了去。杜杨队友成功抢篮板，又把球传给了杜杨。

        裴颂没投中也不恼，笑着摇了摇，继续跑起来。

        同时，还有……裴颂。

        陈韵吉：“……给我留一面。”

        短暂的对视后，裴颂的注意力又重新回到球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