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上正在演一个小品，范伟演一个摆服装摊的小贩，嘴里唱着“咱老百姓啊，今儿个真兴”，旁边的牌却又写着“挥泪大甩卖”。

        “你是不是在看晚？”

        “没有。今晚把叶老师那篇稿改完。”

        两人约好明天中午10百福广场见面，杨舒力放电话。

        “我都有空，看你方便。”

        “哦。”秦华玉目光又转向电视。

        “是吗？那明天能不能带来我看看。”

        “舒力，你什么时候有空，我把叶老师的照片给你。”

        “没问题，你也是参与者嘛。”

        黑土从兜里掏本念起来：“改革风满地，我国人民真争气，齐心合力跨世纪，一场大没咋地。”

        秦华玉扭说：“好看哈？”

        杨舒力赶紧门接电话，是黄敬蜀打来的。

        不料，过了一小会，秦华玉敲门了，“舒力，舒力，接电话。”

        “明天中午行不？”

        秀从范伟这里买了件衣服，衣服里有一叠钱是范伟的，秀返回来还钱，和范伟两一阵拉扯，尽显人的轻贱，结果这两卖给秀的衣服还是残次品。

        结局的反转也很拙劣：秀有问题，称这残次品刚好合适她。

        晚刚开始，第一个是雷打不动的集舞蹈，今年就是《玉兔迎》，“新年好，拜年了，一年更比一年好”，一阵蹦蹦，几个主持人开始说词，我们向谁谁谁拜年，杨舒力又回屋了。

        “是的，明天把照片给我。”

        “可以。”

        杨舒力，上卫生间去了。

        当黑土说：“这是鞋脸啊，这是正宗的猪腰脸。”杨舒力脸上终于笑容。

        稿全完，已经接近10，杨舒力屋看看，电视上正在演小品《昨天今天明天》，这个小品还是有功力，杨舒力站在沙发边上看了看。

        卖假货的商贩、残人、残次品，就这样一个小品，还不时响起笑声和掌声，秦华玉也跟着笑了几次，杨舒力面无表看完结局，回屋去了。

        杨舒力没法，就说她们是帮他采访写稿的，去成都的住行也是她们解决，他请吃了两顿饭，这才罢休。

        杨舒力从卫生间来，还是在沙发边站着看了看。

        中午听说和杨舒力一起去成都的是两位女生，秦华玉过来问了不少问题，是不是班上的女生，怎么开始来往的，去成都的费用怎么算的。

        秦华玉虽然坐在沙发上看晚，睛不住往这边瞄，看杨舒力放电话，她问：“是跟你去成都的女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