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泰清知晓他若非有急事，绝不会深夜造访，立即领着他朝屋走去，反手关上门后，开启了院的机关。

        “长话短说，交代完这些后，我打算离开一段时间。”齐晟沉声。

        鱼灵越等他走后，才了鼻涕，从袋里取一块蜜饯嘴里。

        鱼灵越连忙接过，望着齐晟的背影，慢慢将翻涌的绪压了去。

        最终在齐晟背上行李即将踏房门之际，鱼灵越终于忍不住大喊一声：“师父！”

        他的嗓音里几分无奈与疲惫，并未直言。

        安逸的院里灯火通明，元泰清俯慈祥地望着中游动的胖锦鲤。

        鱼灵越睛倏地红了，张了张嘴想要问个清楚，却发现怎样都发不声音。

        “小鱼，为师教过你察言观的本领。”

        他并非傻，心中最后的希冀也缓缓沉寂。

        “师父，早去早回，路上小心。”

        “可是有什么发现？”他转问。

        齐晟的嗓音渐渐远去。

        “好了。”齐晟没有回，只是从怀中取一袋从街上顺手买回的蜜饯，朝后方抛去，“有什么事等我回来再说吧。”

        “元掌门方才步不惑之年，这发也不见几白，瞧着儒雅俊得很，可别如此埋汰自己。”齐晟中终于多了几分笑意，见他叹气，便收敛了玩笑之意，指了指屋，“我来是有正事相商，元掌门，还请移步屋说话。”

        齐晟，暂时将行李放在凳上。

        前一片意模糊。

        他利落地从衣橱里扯几件衣裳放行李中，鱼灵越几次想要开，都被齐晟打岔给堵了回去。

        冷不丁的，后传来一声低语。

        “你要来便来，好歹动静！”他忍不住怒骂，“我可不比齐宗主正值壮年，已经快是个发半白的老爷了，你若想让我多帮你收拾几年烂摊，就注意着！”

        元泰清顿时吓得一哆嗦，回时险些跌池塘里，看清齐晟的脸后心有余悸地抚了抚心。

        齐晟停脚步。

        “你这是”元泰清这才看见他的行李，顿了顿后，心中隐隐有些不好的预。

        “早知，便不将酒挖来了”-元府。

        “阳一可有消息？”

灵越只得匆匆跟上。

        “好，你们好好听话，少给我惹是生非”

        这是他这么多年来，吃过最苦的一次蜜饯。

        齐晟停顿一会儿，缓缓从鼻腔叹气。

        “这么晚了，不去夫人院中，在这儿什么呢？”

        他听见自己装镇定的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