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不好奇为什么吗？”

        “我听宅里的人说，自从上月事以来，她就经常来瞎晃。这不来了反倒不好办。”

        月白听后，又看向顾云雾。顾云雾冲他摇了摇。

        正巧月白就带着早餐回来了。

        “你一大早的起床研究花了？”李肆说着打了个哈欠。

        “嗯？为什么？”李肆问，其实丝毫不关心。

        “倒是一种很有的花嘛……”李肆漫不经心地答应着，心里在想着早上吃些什么好。

        “晚安。”对于与他人同床共枕这个事，李肆丝毫不到尴尬。他甚至毫不客气地从顾云雾那扯了一半被，然后舒服地翻了个，呼很快便沉了去。

        李肆忍不住笑，不知为什么，他觉得这样的巧思很符合顾云雾的风格。他将手伸盆里，轻轻地握住了一朵。

        顾云雾一个人在黑暗中心烦意乱。对于李肆的旷达不羁，他既羡慕又埋怨。

        托她的福，顾云雾总算不用胡思乱想了。他静静地看着着嫁衣盖喜帕的女，过了很久才轻启双唇，问:“你还想让谁死？”

        说完，李肆伸手替顾云雾拉上被，向外探了探将床那劳苦功的烛火熄。

        “那我们也不能在这总守着。”月白了自己的眉。

        若是用盆里的洗手，面一晃，透明的光便会被染上了渐变的紫蓝，看起来赏心悦目。

        顾云雾正蹲花丛旁，盯着一朵绣球花发呆，他觉到有人来到了他后，也没有回开就对那人说：“这花很有意思，你若是在土里混了木灰，它的花便会变成粉或红，若是混的松果松针，便是蓝紫。”

        “这花天如此，若生于硷土，花就会变粉红。若生于酸土，花就会变成如今的蓝紫。”

        “没有。太安静了，连虫都要死不活的。”李肆从托盘上挑了个包了嘴里，齿不清的嘟嘟囔囔着。

名其妙的心慌都晃去，“船到墙自然直，你别总想那么多。”这话好似安他，又好似在安自己。

        月光透过窗棂落了屋里，歪歪斜斜地在地板上写了个喜。喜字旁边是一双悬在空中的红绣花鞋。

        第二天李肆醒来时，顾云雾已经不在了。他看到床摆着一盆清，面上放了几朵的绣球花。

        “昨晚你们有注意到什么异象吗？”月白把一托盘的早餐搁置在院里的石桌上。

        “昨晚我们轮站岗。她自然不来。虽然恶鬼会因为神志不清而胡乱杀人，但并不傻。何况趋利避害是本能。”李肆已经吃完了一个包，顺手便拿起了第二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