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还有什么？”贺景抬看他。

        闹累了，两人裹着毯倒回床上，躺在蓬松暄的棉被底，墙上有摇摇晃晃向走的雪影，看久了像面窗。

        “想数学题也行，我给你当动p，沿着线运动，不论往外走多远，你就是我唯一确定的那个o。”陈藩顺势在他颧骨上啃了一。

        “拉倒吧，”贺景眨眨，侧避开，“我也快三了，有空想你还不如想想数学题。”

        “还有呢？”陈藩追问。

        “吃饭、睡觉、写作业、上课、考试，没什么特别的。”贺景往他肩窝里蹭了蹭，了一鼻柠檬香气。

        贺景张张嘴，言又止。

        贺景挣扎着把脸来：“嘛！你不好好学习还不让人说！”

        “等我们长大了，你我赚了钱，就带你去看大兴安岭的雪。”贺景闭着睛蹭边人的颈窝里，“听说那边的雪很大，很漂亮。”

        贺景闻言有些怔忡，相识不到两年，确实发生了太多事，他与陈藩跌跌撞撞，好不容易走到一起，却转又要分开。

        “陈藩，动问题是初中数学，三不学这个。”

        贺景哑无言，陈藩以为他是被自己渊博的数学知识和绝妙的文学比喻手法给镇住了，还洋洋得意的说：“怎么样，有没有受到一文理交织的浪漫？”

        陈藩见棉被堵不住他，脆直接上嘴。

较什么实话假话了，劈盖脸捧着人就是一顿亲。

        “嗯，”陈藩低，摸摸他的，“再去你家看看。”

        若是能长久的一起浪，也未尝不是件事。

        “我走了之后，你有什么打算？”陈藩揽着他，哄小孩似的轻轻拍了两。

        一屋浪漫气息被掐死，陈藩无语地用棉被掩住贺景的，企图把这人也掐死。

        陈藩吻了吻他的睛：“还有想我呢。”

        贺景猝不及防，被他抓着脸亲得嗷嗷叫，鼻巴全是印。

        “还有？”贺景又盘算了几件事，“还有跟湘姨一起照顾和二世，去探望赵阿姨。”

        但不得不说，效果确实比棉被事，贺景被亲得两发昏，绵绵缩在枕里，再想不起什么方程函数几何题。

        半晌，贺景长长了气，梦呓似的唤了声陈藩。

        “其他呢？”陈藩还不依不饶的。

        “”

        心挣扎了半天，还是开破。

        贺景恍然间觉得他们挤在一艘狭小的飞船舱里，外面是倏忽而逝的星球残影，远的近的，亿万光年，与他们统统无关，他们在广袤浩瀚的宇宙里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