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觉你一不意外呢。”陈藩了涨涨的后槽牙。

        “手劲儿大的。”陈藩龇牙的时候觉脸上还有麻。

        “写呢？”

        “现在短的能看，长了看着费劲，偏旁首乱飞，看不清楚。”陈藩说。

        “我……以前认得。”

        “也一样。”

        “我要是不那样，老赵就真给收上去了！”陈藩低声骂了一句，“妈，吃了不识字的亏。”

        这是贺景第一次见陈藩吃瘪，心想这陈大公平日里仪态万方风倜傥灿莲花的，居然也拿小姑娘没有办法。

        贺景为了防止狗再发表什么惊世骇俗的言论，快速地将书上的时间和地都通知给了他，并且站在橙黄的营养餐保温盒旁边，端着残羹剩饭目送他消失在走廊楼梯。

        “……多久了？”贺景转看他，脸上的笑意已经完全消失，眉微蹙着。

        怪不得每次发消息都惜字如金的，贺景哦了一声。

        又睁睁看着他去不到五分钟，脸上着个大红印就回来了。

        “就你上课当众宣布收书那样，换我我也生气。”贺景捂着脸乐，乐完了转而谴责陈藩，“而且人家就在班里，说不定都看见你拿着书给我看了，多缺德啊。”

        “你告诉我怎么回事，我就告诉你昨晚上我为什么不回消息。”贺景摆条件。

        贺景表扭曲地忍了一阵，最后还是没忍住，趴在楼梯扶手上笑得发抖。

        “那姑娘怎么样？”  贺景缓了气。

        “我认字。”陈藩无奈。

        “小孩儿人不大怎么就那么八卦啊，”陈藩拎贺景的耳朵，给他拎得嗷嗷叫，“见面我都不认得是谁，谈什么喜不喜的。”

        “什么意思，现在退化了？”

        “初二有，初三开始加重的，一直到现在。”陈藩抻了个懒腰，自嘲地笑了，“是不是奇怪的。”

认真地对贺景说，“其实我是一个刚刚修炼成人的狗。”

        小狗骗人怎么算骗人呢

        确实，而且就算陈藩认识她，也肯定不会接受的。毕竟陈藩心里已经有了喜的人，只可惜那人……

        “我是问你觉怎么样，喜不喜！”  贺景拍了他一巴掌，继续笑得上气不接气。

        陈藩嫌走廊里人来人往的太丢脸，拎着花枝乱颤的贺景到场上消。

        贺景心里被小小地刺了一，改提起不认字这一茬，问陈藩：“不是，你真的假的，念了十年的书还不认字，怎么可能啊？”

        贺景从来没听过这种事，敛了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