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景嗯了一声，乖乖走过去。

        “我后来买的那杯茶！钱都付了，被他们一搅合，忘了拿了！”陈藩咬牙切齿地说。

        “他说有事，先回教室了。”贺景没敢说陈藩打架受伤怕被你看见，先溜了。

        “你留着也不打紧，就当是我替陈藩赔礼的，等你长大了再穿。”陈玉辉笑了笑，似乎是批作业批得累了，他把金丝边框的镜摘来随手放在桌上，两指了睛明。

        “谢谢陈老师。”贺景接过来，又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啊了一声，“我，我忘了把你的衣服给带过来了！”

        贺景忽然发现他摘了镜之后来的原本面貌和陈藩，不，应该是陈藩和他长得相似极了。贺景看着前的人，就好像看到了陈藩将来的模样似的，不禁在心中咋：不愧是亲叔侄，家族血缘可真是个奇妙的东西。

        陈玉辉也知贺景帮着陈藩扯淡，放手里的红油笔，笑了一声：“他能有什么事，八成又闯祸了，不敢来办公室见我。”

        只不过陈藩上是一蓬的少年气，目如晨星，盯着人的时候总是炯炯的；而陈玉辉乍一看神平和，角细纹里却藏着几分锐利，瞧人的时候给人一种审视的觉。

        “过来吧，”陈玉辉朝他招招手，“陈藩也和你提过了吧，我有事找你。”

        坐在门的女老师正在收拾东西，看来是预备班了。

        “笃、笃。”

        “陈老师，你学生。”她转过脸去喊了一声，“我先走了，别忘关灯啊。”

        遮不住

        陈玉辉从屉面拿叠成整整齐齐一个小方块的衬衫，交给贺景：“这是那天陈藩脏的衣服，洗好了还给你。”

        刚一迈学校大门，陈藩就用那只好手一拍脑门，叭的一声脆响。

        好在药店离学校不远，俩人可算是在放学之前了校门。

门走，贺景拎着装了药膏的塑料袋跟上去。

        虽然已经离开学校快一年了，贺景还是条件反的倾行了个礼。

        “我还有些别的事要问你，你坐。”他示意贺景坐在边的木凳上。

        “老师好，我找陈老师。”

        一回生二回熟，贺景摸到二年级办公室的时候，是个陌生的女老师应的门。

        贺景心虚一笑。

        “嗯。”陈玉辉正在里面批改作业，闻言抬应了一声，见贺景一个人开门来，还怔了一。

        “怎么了？”贺景吓了一。

        贺景有忐忑，蹭到椅边上依言坐了。

        “陈藩呢？”

        “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