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白昌握住她的手，又轻轻拍了拍，咳到沙哑的声音，“我这次再不来，怕是这辈都没办法再见他们了，如玉啊，我这辈最亏欠的人就是她了，趁着我还有最后一力气，我想跟她说一声抱歉，想最后再见见孩，那我也就心满意足了。”

        那人有些为他们愤愤不平，“那你们这外孙女太不孝顺了，你们年纪都这么大了，不仅不来送你们，还让你们等这么久。”

        谭如玉看着秦白昌日渐垮去的，仿佛生命倒计时，她忍不住捂嘴低泣声。

        秦白昌抬起的手都有些不受自己控制的发抖，艰难地为谭如玉去泪后，他，“别哭，别哭，万一她真的来了，看到你哭，又该着急了。”

        秦白昌抬手摁住她的手，摇摇，“不用打，她若是愿意见我，她会来的，她若是不愿意见我，你再怎么打电话都是徒劳。”

        秦白昌看了正在看向人群的谭如玉，发现她没有注意到，默默地将手帕藏袋里，当无事发生。

        谭如玉连忙用力扶着他消瘦的，一手焦急地拍着他的后背，无奈开，“原本就叫你不要来，医生说你这应该静养……”

        秦白昌，“在等我外……外……”

        其实她知，秦希大概是不会来的。

        “外孙女。”谭如玉接开直接说他不敢提的称呼。

        谭如玉把泪憋了回去。

        他知自己不见他们，秦希不愿意带孩来见他，也是理之中。

        秦白昌沉重地叹息了一声，紧接着猝不及防地猛咳几声。

        旁边的人或许是注意到他们已经在这里站了很久了，忍不住问，“老爷，老夫人，你们这是在等人吗？”

        谭如玉不忍心，拿手机，“要不我给小希打个电话吧。”

往前缓慢的走了几步，还是不甘心的停了来，苍老的声音，“再等几分钟吧。”

        秦白昌。

        “可是你应该知，你之前的那些，小希很难原谅你，他也不想见你。”谭如玉泪汪汪，实在是无奈又着急。

        这次同样也是。

        愧疚

        秦白昌想着望向人群，又是几声剧烈的猛咳，他拿帕捂住嘴，拿来一看，手帕中多了一抹血。

        秦白昌摇摇，立刻不赞同，“不是她的问题，是我了不可挽回的错事，她不愿意来见我，理所应当。”

        谭如玉怕等会秦白昌会太过失望，还是把话讲在前，“小希若是最后没来，你也别怪她。”

        她不愿意来，他当然不怪她，只是……遗憾。

        秦白昌固执偏执了一辈，她跟了他大半辈，始终没有劝动过他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