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折腾他，之后又贴地帮他清洗上药，抱着他安抚轻哄，喊他宝贝喊他宁宁，抱他回卧室休息。

        泪从角溢来，徐楚宁望着天花板，突天旋地转。

        “可以不要吗？”徐楚宁嘴唇抖着，鼻腔酸涩，眶里蓄满泪。

        “我今天不舒服……”他忙说。

        昨天晚上的事走灯一样在脑里划过，徐楚宁想着昨晚男人在他耳边的语，那么深而温柔，声音低沉沙哑，无限眷恋柔。

        “我你。”

        男人轻描淡写地应了，却并没有停来的意思，将他在冰冷的瓷砖上，低吻他。

        听见这个结果，郁风峣抚着颌，若有所思。

        郁风峣只是轻轻掐着他的颈，与他接吻，徐楚宁在窒息的空白里无法思考，只觉得自己好像在慢慢坠一个可怖的深渊。

        “不……”

        为什么……明明答应他可以不要，却还是执意继续呢？

        “可以。”

        “宝贝，我你。”

        “我知。”

        “先生，我好难受，我好疼，不要……”

        “一切都是因为，太喜你了。”

        可他的行为那么而不容置喙，哪怕徐楚宁已经哭着求他了，郁风峣只是敷衍地哄着，吻他，堵住他的嘴，不让他拒绝半分。

        “为什么这样对我……”徐楚宁哑着声音，眉紧锁，角噙着泪。

        徐楚宁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堵住了唇。

        徐楚宁一怔，霎时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乖，我你。”郁风峣笑着看着他，屈指抚过他满是泪痕的脸颊，“宝贝不喜这样吗？”

        “我求求你，放过我吧……”

        徐楚宁艰难摇，想说什么来自我辩解，却每一次都被堵住唇，让他呼不过。

        后的地方有些不舒服，但已经被上过药，也里里外外清洗净，昨天不他再怎么求，郁风峣都没有打算放过他。

        开了药，回到公寓，郁风峣劝他去洗澡，发烧上都是汗。

        徐楚宁被推浴室，摇摇晃晃的站都站不稳，本想着快洗完回床上睡觉，郁风峣却在后面关上了门。

        徐楚宁醒的时候是早上五，卧室冷冷清清，没有人气。

        “不是。”

        徐楚宁本就病着，又被过度索取，后摩的地方火辣辣的疼，也像裂开一样，让他难受得想哭。

        徐楚宁盯着天花板，闷得钝痛，好像有一把钝刀在来回割，牵动着每一都紧紧绷着，他翻了个，埋枕里。

        “不是病毒引起的？”郁风峣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