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他与白蒙两人在舰的对话实在是冲击太大,  艾尔开始不停地追问白蒙有关于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白蒙却一改最开始的态度，似乎很是不想提起当年的事。但好在最后他还是回应了艾尔。只不过比起开始,  此时白蒙对艾尔的冷看待更多了几分嘲――对此刻才陷六年前就该有的那层悲怒绪的艾尔的嘲。

轻声。

        艾尔想要反驳，嗓却像吞了铅铁一样沉得发不声音来。白蒙沉默了一会儿，还是：“那不过是战争,  和之前的很多次一样。没有正邪善恶对错之分,  只有立场和利益，殿。”

        “你也知，石正荣是个太过刚厉，中不得沙的人，早年几次针对崩落星系的清剿作战都无疾而终，但他并不想长明星系的侧近始终有这么一个定时炸弹放在这里。联盟兵力终究无法跨驻帝国领域，只要帝国一日还想从崩落星系索取钱财，那他就一日都没办法清理掉这块癣疥。”

        “我们失于时事。”白蒙靠在舷窗边上淡淡：“将军在帝国拥护者众，但是你分化成oga，这实在是一个太过致命的消息了,  殿。军对这件事的理意见一直不能统一，不少人认为应该借联盟的人证指认赛德，但那无异于承认了你确实分化的消息,  这样就算事后伯温森再怎么罚赛德，你也彻底与皇位无缘了。”

        “帝国战如火如荼，而旁边联盟如狼似虎。那时候又临值军事会谈……伯温森在兵力上从不占优势，想也知他手那一班理政大臣会什么样的主意。到后面果然，伯温森暗中向联盟提了引借援兵的请求――条件是帝国同意在之后与联盟一同兵崩落星系。”

        窃国

        从舰上来后艾尔一直没有说话。

        “将军不愿意你真的彻底失去继承权,  但是你成为oga的消息却远比我们想象地来得更快地传遍了帝国。你一直昏迷着，我们更无从回应伯温森手那一帮大臣的问。舆论战就是星火，再演化成小规模冲突，燃帝国的领土。原本还是有不少人对这一持怀疑态度,  他们想要你面给一个答复。但你那时候连这个都不到……我们失去了最好的时机，到最后只能越来越被动，也开始有不少人猜测这件事的虚实,  乃至怀疑你是否还活着――后来,  伯温森把将军指为挟持你擅权想要窃国的罪人。他在白塔给将军定罪那一刻，那场后来轰动整个星际……唔,  你们习惯把它叫‘窃国之乱’吧，才正式爆发。”

        而后他用再平息无波不过的声音浇洒在炽的炉膛之中：“发生了什么，那还重要么？”

        怎么会不重要！？！

        “但究竟谁才是真正的窃国者呢？――这真是个可笑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