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莫之前的努力终究还是有了一些成果，在所长的里，他已经不再是隐藏自己的污染――而作为一个所长欣赏的研究员，他在对方那里所享受的待遇，是和之前截然不同的。

        “是被什么东西挡住了吗？”舒莫说，所长伸手，突然摸了摸自己的唇，他的上还有两细小的伤，被咬得很痛，血腥味正在消散。

        只有有心人注意到了这些，所长抬起脸，看着此时的夜幕，天空中的星星越来越少了，男人微微眯起睛，若有所指地说：

        月光总是寒冷的，如银一般，在朦胧的月，诡谲之与癫狂的幻想会仿佛获得了某种激励般起舞，这也是为何，成为月、获得月力量的支的格和能力，总是带着几分难以形容的疯癫和阴诡。

细心地告知他曾经的心理历程和丰功伟绩。

        他们都认为，这不过是个小问题。就算是夜幕中的群星逐渐隐没，繁星逐渐消散，也并没有多少人会真的抬看几――所有人都在为了自己的生活而奔波。

        舒莫说到这里，突然也察觉到了不对劲，他在刚刚来到二层的时候，也曾经望见过这里的天空，那时群星璀璨，是一幅异常漂亮的景，但仿佛只是过了一小会的时间，舒莫就赫然发现，星空的星星已经稀少到形单影只的地步了。

        “星亲近自然，拥有自然本源，象征群星；月靠近月亮，并通过月相壮大本源，他们所拥有的能力，大多数况都与月亮相关。”

        所长此刻的绪并没有那么愤怒，他扭曲的思维是舒莫所不能理解的。在他看来，现在将舒莫关收容室仍然十分有引力，但一剖解对方的一切、再慢慢将舒莫完全困在手心同样也是一种达成目的的方式。

        例如、阴寒、诡谲倾向的月，又或是从几个纪元前就和月光紧密相连的银龙一脉。

        “星光越加黯淡了。”他不发神经的时候，看上去是很值得依靠和信赖的长辈和上司，舒莫不知话题是怎么突然转到这里的，但刚刚发生的事太过尴尬，他也跟着转移了话题：“星星好像少了很多？”

        更何况，舒莫也没有办法离开研究所不是吗？

        “你知日、月、星，都代表着什么吗？”所长说，他的话让舒莫隐隐有了什么不好的念，接着，他看着面前的男人伸手指，轻声说：

        一时之间，两个人心中都有了各自的思量和考虑，夜彻底暗沉来，上层的天总是暗得很快，仿佛黄昏只是很短的一瞬。很久以前，这里的日夜轮换还是十分规律的，然而不知是什么时候开始，日夜交替的时间仿佛变得混乱了起来，但这种混乱太过细微，以至于并没有多少人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