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的，他听不见。”看着舒莫的样，夕的声音抚平了他刚刚心里生的莫名绪，夕就像是在和舒莫说一些隐秘的悄悄话一般，温和地提醒：“但是你说的话，都可以被所长听见。”

        夕的羽翼张开，却是一微风袭来，男人落在地面上，在这一刻终于和舒莫站在了同一平线上。他长得那样，就算落到地上，舒莫也需要抬起脸才能看见他。不过此时夕的样已经不再像之前那样不可攀，而是从神坛上走了来，轻轻落在他的面前。

        心脏怦怦了起来，快到让舒莫都能听见自己骤然加速的心声。他仿佛在和鬼勾结，并以一种明示的方式威胁着：你是要选择和我同合污，还是选择站在所长那边？

        所长的声音粘稠又腻，宛如一团甜蜜的糖浆般他的耳中，而舒莫的面前，夕则微笑着看着他。

        听到他的话，舒莫意识地抬起脸看向所长的方向，远，男人的影清晰可见，收容室发生的一切都会清晰地传他的耳中，然而所长此时却忽然歪了歪，他拿耳中的通讯，了耳机，突然发现……他刚刚什么都听不到。

        “刚刚发生了什么？”

        舒莫用力握紧自己的一侧胳膊，他的声音很轻，却很定：“只要能见到你，我就很开心。”

        “我是你的饲养员，我只是想来这里照顾你。”

        夕望着这一幕，勾起唇很轻地笑了起来：“你看，他只是在利用你而已。”

        “0号非常狡猾，”所长说：“虽然我们的实验员从未真正接过它，但在那些信徒的中，0号却是它们的神。我不知它们为什么这么相信0号，但你要小心，别被它的花言巧语欺骗。”

        “专心实验，我需要你，舒莫，把它的羽带给我。”

        “你现在可以发声了。”男人竖起手指，轻轻了一气：“想要说些什么，想要回答我什么，全在于你。”

得，当他有一天发现真相后，你就会像其他污染一样被关收容室里，接着永远被他囚困？”

        “没什么。”舒莫的声音透过传讯传到所长的耳中，男人缓缓眯起睛，那只原本就已显得极其殷红的眸在那一瞬间更加郁起来，如一片盛开的罂粟。

        “它所的一切，都是为了欺骗你，好从收容室里逃脱。”

        所以舒莫不会背叛夕，这就是他的保证。夕漂浮在空中，如同一位降世的神明，又像是纵人心的怪。但在舒莫里，他只是一个被关押在收容室的、他所豢养的污染罢了。

        舒莫了唇，刚刚一直在尝试说些什么的他，现在却发现自己不知应该说什么了，这个时候，所长的声音从他的耳中传来：

        “……我会尽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