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存在于那里，却不会现在天国主人额上的角。

        所长。

        然后舒莫就继续坠着，他不断地向坠落、坠落，天杀的他到底还要在空中自由转到什么时候，就在舒莫认为自己还要往坠落的时候，他的终于像是穿越过了什么屏障一般，犹如空中掉的一颗炮弹，落到了一个……满是镜的房间里。

了地上，只有一只绯红的睛望着方的闹剧。0号磨了磨牙，将脸上摇摇坠的面重新上，它刚准备再说些什么，舒莫却说：“你应该没有办法离开收容室吧。”

        “还有一件事，”舒莫对着它眨了眨：“你的角……很好看。”

        “如果这世上真的有神。”

        0号的动作骤然一顿，周围的雾气越来越多，将舒莫牢牢包裹起来，在0号怀里骤然一空之前，舒莫转过脸，一双已经涌白光的睛，他望着后的人，最后说：“我们次还会再见面的，夕。”

        满怀着痛苦，仿佛奄奄一息垂死挣扎般的祈求声传来，舒莫的睛睁大，没有褪去的白光芒在他中凝聚，甚至来不及思考，以至于没有任何迟疑，当听见祈求声的一瞬间，舒莫就意识地伸手――然后他便从镜里穿梭了过去。

        ……？

        舒莫满脸茫然，一秒，他望向了自己前方的镜，在其中听见了来自他人的呼唤和求助声：

        镜，除了一面面矗立在地板上、墙上、天花板上的镜以外，就只有地面上犹如祭祀般的奇异纹路，以及一嵌在墙和镜上，倒挂在天花板上，向滴落着蜡油的漆黑蜡烛。

        “那就请让他来宽恕我的痛苦、我的原罪。”

        0号――夕的动作一顿，他怀里的人消失了，一秒，怪脸上的面终于掉了来，他却并没有在意这件小事，而是缓缓伸手指，接着在自己的颅上抚摸了一：然后他就摸到了在他的额两侧向上延伸而的，清晰的、沉重的角。

        舒莫觉正在坠――好吧这也是所长之前就告诉过他的事，如果事超预期，并且他的表现还算让人满意的况，所长就会手将他暂时转移去一个安全的地方。

        这里还是研究所吗？

        夕转过脸，看见了镜中自己的倒影：一个一黑发的、恐怖又狰狞的怪。

        ……？

        “你一直都看见了……？”

        他这是被所长扔到了什么地方。

        但是次他还是要重新回到0号的房间并且再次接对方，想到这里，舒莫突然心中一片悲凉，因为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也不是很喜太过神经病的污染，又或者说，不是很喜太不听话的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