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的绪总是来得快去的也快，不多时就地去抓狐狸玩儿了。

        于是这个刚萌芽的想法也就这么消失了，方玧都未曾察觉。

        且单看二姑娘黏糊方玧的样，就知素日母女俩肯定不错。

        但如今明王在行刑前已经被贬为庶人，不算皇室弟了，李皇后更是如此，所以于礼法看她们和三公主都没有关系。

        把搅浑

        留一个，反而能成就好名声。

        方玧当然知其中弯绕，这会便笑问了一句。

        了屋里坐，方玧捧着乳喝了两，就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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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毕竟三公主在外人看来只是后宅无知无辜的女眷，赶尽杀绝，对裴曜的名声不好。

        原本还稍有担心方玧有了自己亲生的孩，会对这个抱养来的孩疏远冷淡，可如今瞧着一儿没有。

        “怪不得诗文里说，嫁女纵有箱笼数百，金银万两并托也不放心，如今二姑娘还这样小，妾腹中这个还未知男女，妾想到日后就伤怀呢。”

        裴曜已经杀了明王，还有朝中不少大臣，留三公主的命并非是仁慈，而是为了彰显仁慈。

        说话的语气更是平淡从容。

        所以这会裴曜心里也是打消了再给二姑娘寻一个养母的主意。

        当然了，起先有这个主意也并不是担心方玧苛待了二姑娘，还是因为方玧有孕，二姑娘也不大，一次照顾两个，多有不便。

        “慢慢还小，嫁人的事儿还早着呢。”裴曜笑了笑，不过这个话题倒是叫他想起旁的事，“说来，孤那两个堂妹倒是正该要嫁人的年纪了。”

        裴曜轻笑，“她不是心心念念要嫁尹长策么，为此不惜种种筹划，孤好歹是她堂兄，岂能不如她的愿。”

        “殿置了皇后和明王，没动三公主，可是还预备叫她往锦荣候府嫁的？”方玧顺势问了一句。

        不过瞧着娘儿俩好，那叫她们分开，反而不好。

        像是真的作为堂兄，在为三公主的婚事筹划一般。

        她的母后，皇兄，尸骨未寒，她就要红衣妆，锣鼓花轿的嫁，这恐怕更叫她憋屈吧。

        “如今皇叔抱病，让他们的喜事冲一冲也好，孤早就命礼安排了，就定在除夕前三天，恰好她三日回门，就是除夕宴，也可带着驸给皇室宗亲们都瞧瞧。”裴曜从桌上拿起一个橘剥起来。

        不过三公主能开心的了？

        “那殿预备何时叫他们完婚？”

        看着二姑娘脱的模样，裴曜心里对方玧愈发多了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