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凌程真的把戒指盒拿来后，他自己的绪先更迭。

        钟笛想了又想，“算了，你拿来吧。”

        “钟笛。”凌程又叫住她。

        很甜。

        “说。”

        她到底还是被他给捂化了。

        凌程并不怀疑钟笛的真心，这几年她的表白总是来得跟斗嘴一样自然。

        “这话好难听。”

        “好的。”

        “非常好。我今天给我的狗办了证，还拥有了一条很牢固的狗链。”说完钟笛哈哈大笑起来。

        一切都很顺利，红的小本拿到的那一刻，凌程忍不住舒了一长气。

        “那还是别了，人命关天。”

        “不许叫我老婆！”钟笛有受不了，看见他湿的睛，自己也一阵鼻酸。

        日一天天走过，他们在日复一日的陪伴里生了新的默契。

        “这个游戏好玩吗？”她问他。

        掉矫的泪后，他们开车去到湖边，在大太阳底吃冰激凌。

        -

        凌程：“白痴又如何，没人比我现在更快乐。”

        凌程耸耸肩：“离婚是不可能的，你懂吗？咱们俩一辈锁死了。”

        可未等他浪漫诉说，钟笛就已经打开了盒，然后把里面那枚戒指取来，在了自己左手无名指上，“好了，我收了，你就别跪了，怪冷的，我们快屋里去吧。”

        因为不够正式，所以不算。因为彼时的不如此刻清醒，所以不算。

        然后是520、七夕……他继续唱独角戏。

        钟笛的脚步没有迟疑，但是边走边问他：“还能反悔吗？”

        “那不算。”他掷地有声。

        钟笛耸耸肩，不再计较往事。他说不算便不算。

        凌程说这是他的行为艺术。

        “你得着吗？我想叫什么就叫什么。”说完一把抱住他的老婆。

        “……”凌程无语：“你真的好敷衍！”

        终于到了第三年，钟笛三十岁生日这一天，同一个民政局里，凌程在经历了十多次漫长的等待后，钟笛在没有得到任何提示的况，坐到了他边。

        “那你说句好听的。”

        “甜吗？”她问。

        漂浮的冰雪好像一瞬间凝固在前，时光迅速回，凌程的思绪穿越到过去。

        这时工作人员叫到他们的号，凌程了个请的动作。

        “你想看我当场猝死的话，你就试试。”

        “生日快乐，老婆。”

        钟笛越想越觉得好笑，凑过去，把唇上的油送了一到凌程的嘴巴上。

        “可以不是疑问句的语气吗？”

        “你真的快乐吗？”

        两人回到车里，递给对方纸巾。

        “你至于吗？”钟笛掐了一他的胳膊，“是真的。”

能换新词。”

        “不然呢？你不快乐吗？”

        “……”

        “……”

        凌程的睛在大夏天里湿掉了。

        他们曾经是订过婚的。

        很快又穿回来。

        这不是她第一次收他送的钻戒了。

        “神经病！”

        “是嘛，那你打算什么时候邀请我搬去？”

        “今年的最后一天，我去民政局等你，你别来。”

        “我的新家快装修好了，我也要升职了。”她告诉他。

        这一年的最后一天，凌程在民政局等了钟笛一整天，她都没有现。又到了人节，他又是一个人在民政局的排号区等待。

        “小橙，我你。我像十八岁时那样你。”虽然十分突然，可钟笛是诚心的。

        “只是好的？”

        钟笛牵着凌程的手走到木屋门，突然转看着他的睛，“凌程，你是不是忘了，你是跟我求过婚的。”

        “我你？”

        钟笛：“今天39度，这里一个人都没有，我们俩就像两个白痴。三十岁的白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