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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你是不是男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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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我没那闲工夫。”

        李画慌慌张张扳开赵世宇的大手,以快得叫赵世宇吃惊的速度到床的另一面,警惕地望赵世宇。刚才那番纠缠,李画发髻已经松开,瀑布一样的黑发泻,衬得小脸、胳膊白玉般洁白细腻,叫赵世宇看得失神:“,你真!”

        李画紧贴帐望外面的赵世宇,看他躺在门后地面上,时而仰面朝天躺着,时而侧蜷曲而卧,担心这个不安分的男会突然起来,向床上奔来。无意之中,李画摸到一个锋利的东西,借透的烛光细看,原来是从上掉落的发簪,这个锋利的东西,必要时是可以作防使用的。李画将发簪握在手中。

        “你这浑帐东西,想媳妇想疯了。”

折回新房外,憋足劲刚要开始教训李画,突听门被制服徒劳挣扎的呜咽声,呆了呆,想到了什么,脸陡地发起来,蹑手蹑脚回西厢房去了。

        握发簪的手紧了紧。(未完待续)

        赵世宇尝试放开捂李画嘴巴的手,看到她只是怔怔地听外面的笑声,于是放心,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他们在笑话我们呢。这三天,我是不敢在村上行走了。”自己被新娘新房、被新娘谩骂的事,将成为人们饭后茶余的笑料,这叫赵世宇很郁闷,可又无能为力。

        李画对这种事的发生,认为不可思议:“他们都吃饱了撑得没事?跑到这里偷听。”

        赵世宇沉默地研究李画,在她哭泣之前掀开帐去了,他在新房转几圈后在房门后躺了来。赵世宇仰望黑沉沉的屋,自嘲地低语:“这样,我算是个男人了吧。”靠近新娘,她骂自己不是男人;离开新房,母亲斥自己不是男人,这门后地面是新房距新娘最远的地方,总算是两方都顾及了吧。

        “阿贵,三更半夜的你不去睡觉,喝酒什么?”财婶睡腥松地现在厨房门。

        赵世宇侧耳听了听,知母亲已经回房去,才凑到李画耳边低声说:“你别乱动,外面有人在偷听。你听,他们在大笑。”

        李画细听,果然屋外传来嘻嘻哈哈的笑声,听这声音不少于十人,顿时目瞪呆:世上竟然有这样多无聊透的人?

        囧!三更半夜孤男寡女搂搂抱抱的躺在床上,暧昧!危险!

        罗振贵回到家中,到厨房捧了装酒的葫芦就喝,刚才偷听赵世宇与李画的秘密给他很大的刺激,憋得他直想找个人狠狠地发一番。没人可供罗振贵发,他一边喝酒,一边胡思乱想:自己老大不小了,村中跟自己同岁的许多人都父亲了,可自己的亲事八字还没有一撇;难娶媳妇的凶神是娶亲了,更可恨的是,他那个新娘是由尾河上白捡回来的,不用花一文聘礼就舒舒服服地抱个娘,如果三天前自己果断地尾河中,今天晚上新郎官的人就是自己了。有谁知那浊浪中卷的是个年轻的女呢?更有谁想到这样就可以娶到媳妇呢?罗振贵想得悔青了

        “我娶不成媳妇,连,连喝酒都,都不,不行吗?”罗振贵喝得说话打结。

        李画到害怕,她带着哭腔央求:“别忘记你之前的承诺。”

        “这是我们本地的习俗,叫听房,就是偷听新郎官和新娘

        屋外那些偷听的人,等候许久新房不再有动静,渐渐地就散了。

        赵世宇凑到李画耳边,将听房的风俗详细地告诉她。赵世宇的脸庞几乎碰到李画的脑袋,蓬松的长发撩在他脸庞上的,嗅着女上特有的幽香,这讲述的话语缓慢而柔和。李画听明白后,对这种陋习的存在很是恶心。

        赵家新房,赵世宇躺在地面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总觉得地面烙得慌,最后爬起来向床上走去。打起十二分神监视赵世宇一举一动的李画,又缩到最里边靠墙而坐,盯着帐外晃动的影,颤声问:“你,你又来什么?”

        李画不相信,转脸盯住赵世宇看。赵世宇先是心虚地移开目光,片刻又静静地与李画对视。李画直到看赵世于中闪烁着异彩,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被赵世宇搂在怀中,两人躺在床上。

        “你也去偷听过别人成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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