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婉清反复回想，搜索过她所有见过的女。

        “没见到脸。”

        洛婉清一想，便知事不宜迟，此事必须尽快通报谢恒。

        紧接着便觉洛婉清又开始写：“芳菲阁曾助我救家人，青云渡与我最后一次见，崔恒亦见过……”

        谢恒动作微顿，随后钻她的手心，用指腹写字询问：“谁？”

        他正收手，就觉洛婉清又开始写，只能捱在原地，觉洛婉清一字一字比划：“她的名字。”

        船安静行了一个时辰，洛婉清便觉船停了来，片刻后，有人来，一一为洛婉清他们解开布。

        谢恒第一次意识到洛婉清这么啰嗦，啰嗦得他觉得时光异常漫长，他着自己刻意压住呼，洛婉清听异样，不由得询问：“公？”

        船舱所有人静默不言，似乎都怕暴自己的份，洛婉清却是思索着方才女的声音。

        青绿紧崔衡的手腕，崔衡立刻疼得嚎叫起来：“疼疼疼疼！”

        洛婉清这才反应过来，他是去脱手套，不由得慨谢恒聪明，她一碰就知她想什么。

        青绿。

        谢恒怕她发现异常，回在她手心回复：“人，确定？”

        他手来，洛婉清一愣，正以为谢恒不懂她的意思，就觉自己又重新被人握住。

        洛婉清实话实说：“不敢确定。”

        谢恒：“……”

        太熟悉了。

        洛婉清静静看着面前人的面容，没有说话。

        这次是一只温燥的手，他用掌心包裹着她，将她的手全掩在袖。

        如果是相思，他既然救了王虎，那他对张九然怕也是暗中纵容放过，那么帮助张九然的青绿现在这里，也并不意外。

        他脱了手套，可以清晰觉到他指尖温的温度和薄茧。

        她到底哪里听过？

        谢恒没回她，直接在她手背不轻不重拍了一巴掌，手离开。

        随即她便想起，他们风岛前，照王虎所说，救他的恩公三十岁，额间一枚红痣，那极有可能就是相思。

        “船制造机会。”

        这一句写得很长，谢恒等着她一笔一笔划，磨得他整个肌都绷了起来，刻意放松了手，怕洛婉清察觉。

        洛婉清觉谢恒似是不悦，她不知他不兴什么，但谢恒不让她伤势，她也不敢多说。

        所有人闻声看去，洛婉清一转，就见崔衡抬手一把拽为他取走布的青衣女面纱，女同时一把掐紧崔衡手腕，随即意识到什么，转眸向洛婉清看去。

        星灵站在旁边，淡淡瞟他一，似觉丢人，转假装不认识他看向一边。

        他一时无言。

        行船路程很长，洛婉清有足够的时间，将青绿所有信息全报告上去写完。

        如果这个女真的是青绿，那么她就是现最好的突破。如今在船上，是他们接她最好的机会，上了风岛还不知如何安排。

        这在外人看了不过是侣之间再正常不过的动作，不会引人注意。

        这茧划在她手心，有些发，洛婉清凝心静神，着自己不去多想，只继续写：张九然亲信，风雨阁杀手，相思属

        谢恒写完，便手走，洛婉清却赶紧抓住他，关切写：“伤？”

        但这里人多杂，她不宜声张，想了片刻，她便主动伸手，探谢恒衣袖，仿若调一般握住他的手。

        也就是在洛婉清被解开布刹那，旁边崔衡的声音突然想起来，轻佻：“呀，人，让我瞧瞧！”

        想了许久，洛婉清突然想起一个人。

        一瞬间，方才绿衣女的姿和声音都和记忆里那个张九然告诉她的亲信重合在一起。

        青绿似是冷静来，抬手一巴掌将崔衡扇到一边，慢条斯理带上面纱，转往外：“不为例。”

数了数船舱还留着的人的气息，便知风岛是留了四个人看守他们。

        她在他掌心翻过手，用手指划在他手掌上，一笔一划写：“青衣女，熟人。”

        谢恒被她一握，动作微僵，随即便明白了洛婉清是有话要说。

        写完这个名字，谢恒松了气，觉得洛婉清应当是写完了。

        洛婉清写完这一句，补了她的名字：“青绿。”

        说着，崔衡试图去掰青绿的手，大声：“我不敢了，人，我不敢了！星灵，救我！”

        甚至于青绿可能从到尾就是相思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