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该朝你发火――”

        “我已差人去郑家――”

        郑樱还在哀求：“爷……”

        他不说如何置的，谢微星也不问，只问了问郑清平的事。

        “我也是昏了，明知长安城并不太平，还觉得不会有人伤害她，是我没照顾好她，我不该把她一个人丢在那儿。”

        陆寂比郑清平还要懂事，郑清平有郑樱照顾，有陆寂教导，时不时还会冒属于孩童的天真想法，可十岁的陆寂那时已经满脑都是朝政与天。

        谢微星一针见血：“从小就懂事的孩才没有安全，她们需要更多的陪伴和关心，你小时候也懂事，你应该明白。”

        半晌，谢微星与陆寂同时开。

        “郑元宝怎么样，是不是吓到了？”

        “嗯。”陆寂朝后摆摆，发财连忙跑来，从兜里掏火折，将蜡烛挨个起。

        谢微星把自己反锁在屋中，往事如走观花般从脑里过了一遍，他也不烛，就这么坐了许久，直到陆寂来敲门。

        谢微星了燥的嘴唇，在心里憋了整夜的话一吐为快。

        谢微星过去开门，手背着睛，装一副刚睡醒的模样，“理好了？”

        “没事，她实得很，哭累就睡了。”

        谢微星有些无语：“……你也十岁啊？”

        郑樱猛地停哭声。

        两人对视一，终于从对方中看到轻松的笑意。

        “睡了吗？”

        谢微星知自己这样很不负责任，用孩去捆绑一个母亲也令人不齿，他心里一边唾弃自己，一边说着无的话，“再这样弱，岂不是谁都能欺负你们娘俩儿？为了孩，你也得起来。”

        “这孩不好跟我姓殷，便随你姓郑吧，就叫郑钱，往后能挣大钱。”

        “我也有问题。”陆寂把责任揽过去，“她从小到大一直很懂事，比陆凭太多，我都忘了她只有十岁，平日里也没把她当普通孩看待。”

        陆寂就在门外静静听着，听到郑樱要殷钊为孩取名时，他耳朵微微一动。

        “就当是为了我们的孩，好不好？”

        屋中实在是寂静，发财放轻脚步，无声地完所有蜡烛，又默默退去。

        谢微星坐在桌边沉默。

        陆寂握住谢微星搭在桌边的手，“谢微星，可我到现在都没有你说的那所谓的安全，我也需要陪伴和关心。”

音轻柔许多，“女怎么了？女就一定比男差么？没人天生就会的，你可以慢慢学，先从识字开始，我会找人教你，这些东西学了就是自己的，往后去哪都饿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