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碰了碰他的手背，同样是冰冷的。

        原来……他的存在，一直以来都在庇佑跟扛起了多少人的安稳与和平。

        郑曲尺立即反应过来，她赶忙：“不是那种受伤吐血，而是你觉到胃痛的时候，然后吐的血。”

        这样不行。

        宇文晟神锐，似看透人心一般雪亮：“你在担心我会死吗？”

        他万一真嘎了，她不敢设想邺国会怎么样，福县会怎么样，还有他们桑家会怎么样，她怎么样。

        老实说，她现在还真担心的。

        她也不是学医的，她只是听说过胃溃疡是会吐血的，极个别况，胃穿孔可能腐蚀大血，既引起穿孔也引起吐血，还有更严重的胃那啥，都会吐血，只要没吐血，估计都还有救。

        都吐血这么严重了？！

        瞧瞧啊，那么一个庞然大，一旦病倒，也与寻常人无异。

        “这个疼起来，还会吐血啊？”宇文晟疑惑地问她。

        郑曲尺被他这么直接地问到，一时竟不知该怎么回答。

        她赶紧甩了甩脑袋，将脑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给甩掉。

        郑曲尺再度梦回自己那个柔弱不能自理、很需要她照顾的俊夫君了。

        所以她也从来没想过，再大的人，只要是人，也都是血之躯，受伤后也会到疼痛难过，也会遭遇险境，导致生死难料。

        “你之前吐过血吗？”她认真问。

        先是伸手，摸了摸他额，发凉沁着一层薄汗，像冰碴似了。

        他睁开眸，长而密的睫以一个完的弧度向上翘起，轻缓地笑着：“吐过几次啊，那我可得慢慢数一……”

况，犹豫再三，还是足了心理准备上前。

        宇文晟轻轻地阖上眸，两排纤长的睫绻绻覆，如今的他，毫无攻击，病倦的慵懒与怠，好像将上的所有盔甲跟都遮盖了起来，他看起来那样纯洁好，剔透脆弱似晶。

        他问她会担心他的生死吗？

        有些人，存在时不觉得有多重要，一旦失去……估计大伙就得跟着一块儿完吧。

        哪怕没胃穿孔，那也可能是胃溃疡或胃炎之类的况。

        宇文晟在她心目中，向来都是极为势的一方，别说她这么认为，这随便拉一个邺国的人来问，都不会认为宇文晟是一个需要别人担心的人。

        “……不会就好，或许况没我认为的那么严重。”她松气。

        假象，一切都是假象！

        她着急：“那吐过几次了？”

        宇文晟没睁，轻声：“吐过啊。”

        她以前从没想过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