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女儿受牵连充，其父所犯之事必然不小，只怕是十恶不赦的大罪。宋慈追问：“她父亲是谁？犯了何事？”

        “倘若我没记错，正月初二那天，虫娘才首次花牌接客人。一个刚开始花牌挣钱的角，怎么会有这么多金银首饰？”

朗会时把泔桶搬熙楼的侧门，运去街倾倒。我小怜所说，傍晚到熙楼侧门候着，果然等到了袁朗来。我请袁朗帮忙收拾小怜的金银首饰，他毫不犹豫便答应来，趁着楼里的人都在忙着招呼客人，他偷偷去到小怜房中，把能找到的金银首饰全都打包好，带到侧门交给了我。”

        “虫娘的金银首饰有多少？”

        “我不知。”

        “她父亲是……是……”夏无羁言又止。

        镣铐哗啦作响，夏无羁抬起双臂，环在前：“很多，这么一大包。”

        “是……是将军虫达……”

        夏无羁了：“我与小怜比邻而居，我长她四岁，幼年时常在一起玩。”

        “那是因为……因为她父亲犯了事，她受牵连，才被罚青楼为。”

        “虫达？”一旁的刘克庄脱，“你说的莫不是好几年前，那个背国投金的叛将虫达？”

        “你叫她小怜，她本名叫什么？”

        “这……这我就不知了，小怜没跟我提起过。想是她在熙楼待了六年，云妈妈要捧她牌，平日里赏给她的吧。”

        一旁的刘克庄不以为然地摇了摇，心想：“那云妈妈一看便是锱铢必较之人，虫娘有那么多金银首饰，只会被她拿走，哪会倒给虫娘？定是虫娘太过貌，还没开始花牌，便引来不少恩客的追捧，送了许多金银首饰给她。”

        “小怜本就姓虫，名叫虫怜。”

        “你怎么会不知？”

        “小怜事那晚，这些金银首饰原本由我背着。小怜翻窗逃丰乐楼后，韩公和他的家丁都追楼去，我当时也急着追赶，忘了拿包袱，等我再回到丰乐楼时，包袱已经不见了，不知被谁拿走了。”夏无羁摇叹，“我没找到小怜，在丰乐楼外等了一宿，没等到她回来，又想她是不是回了望湖客邸，赶回客邸还是不见她人。第二天我四寻她，始终寻不到，却听人说西湖里捞起了一女尸，死的是个角。我担心是小怜，便想着去府衙打听，哪知到了府衙门外，刚找到官差问话，我一说自己是夏无羁，便被官差抓了起来……”

        “你和虫娘自小便相识？”宋慈忽然另起他问。

        “这些金银首饰现在何？”

        “到底是谁？”

        “她如何会沦落青楼，成了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