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郁答应，随即告退，没长廊，就听后两人的对话飘耳里。

        听闻此言，严善只好叹了气，：“行吧！你要真有什么不舒服的，外面那大夫还治不好的话，你就跟我说，我就帮你找陈御医看看。”

        严善收起搭在林怀治肩膀上的手，走上前来站在他侧，仔细打量了他的脸，担忧：“你要不舒服，让中御医给你看看。总得好好吃上几副药治好才行，你以前也没那么弱啊。这么回家一趟反而羸弱起来。”

        “没什么。”

        但还是于礼貌没戳穿，回：“没事，只是长途跋涉有些劳累，并无其他。大夫嘱咐好好休息，等我好了一定设宴请你前来，宴席上备你最为喜的的兰陵大曲。”

        面对严善的邀请，郑郁想了想，说：“不了连慈，近来才返京，我还略有不适，大夫说要好好休息一，等过段日我好些了再陪你去吧。”

        “我不信，你为什么不跟我说，咱俩认识这么多年”

郑郁抬看去，严善着黑铁甲胄一手搭在林怀治肩，一手握着腰间仪刀柄，俊逸非凡的面庞笑着看他。

        “可你站在那儿那么久，你就跟我说说呗！”

        郑郁又想，好吧其实以前他俩关系也就一般。见了面，打不打招呼他都得思虑半天，偏偏林怀治又是一个冷淡，以致他每次见着林怀治都想躲。

        “衡君，你们方才在聊什么？”

        声音随着郑郁的离开而消散，他有时忍不住想林怀治边有这般话超多的朋友，是怎么憋住不说话的。

        随即低，在郑郁耳边低声郁闷：“你真不去啊？那好无趣的，你又不是不知衡君那脾气，三句话憋不一个屁来。恨不得全天的人都不说话。”

        “都说了，没什么。”

        “知了！”严善撇嘴回了林怀治的话，又说，“砚卿，旬休那日我刚好不当值，我们仨去骊山或乐游原骑。现去正好，不然过段日了雪就太冷，咱俩可是好久没见。”

        林怀治：“用了午膳来走走，你要没事就回去吧。”

        郑郁本想说你的声音其实大，林怀治都听到了。

        严善面上散漫不羁，笑：“当值啊！是前几日玉门街那个案，我过来看看殿院理的怎么样了。想找你但是没找到，我便想着来看看砚卿，只是没想到你也在这里。”

        严善方才说的是我们仨，至于第三个人郑郁想除了林怀治就没别人。但他现不知怎得，有些不想与林怀治待一，或许是三年未见。

        林怀治由严善靠着，淡然：“没说什么，你今天不当值？来御史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