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害的慧慧掉了一个孩。”老太太眶里泪打转，“是我的错，是我这个老太太作孽，我就想着这次，我一定得好好弥补，好好的尽力的伺候慧慧。”

        老太太发白的差不多了，穿着大棉袄，棉袄破了个，往外冒着棉花。

        “都怪我啊，够怪我！”程慧慧用锤打着自己的心，自责的咒骂着自己，“当时死的人为啥不是我这个老太太呢？我宁愿当时死的人是我啊！”

        老太太坐在行李上，着泪，怎么看怎么可怜。

        周围围着人，老太太边堆放着几个行李，一看就是从大老远赶过来的。

        李建刚倒是想让他妈来，但是程慧慧大着肚，程慧慧不同意，李建刚提过，程慧慧闹的了医院，然后他就不敢再说什么了。

        程慧慧一直都不同意让她婆婆来，之前第一个孩留的恩怨，程慧慧这辈都不想再看见她婆婆了。

        “我要是能替我大孙死，我早就去死了！我活着啥啊，还不如死了呢！”

        “您老这么多年也是不容易。”田婶跟着叹气，“孙没了，你这心里自然也不好过。”

        “这是谁啊？”言真差异的问了一句。

        俩人说着话，刚一迈上五楼就瞅见了个坐在地上的老太太。

        “婶啊，行了你也别自责了，好在慧慧现在又怀上了，你们家立就有后了，你终于能抱孙了。”

        “是程慧慧的婆婆。”田婶小声说：“估计李政委和慧慧都不知他们妈来了。”

        “是，是。”程慧慧婆婆一个劲的，“我一想到当时慧慧倒在地上捂着肚哭，血的样我就恨不得掐死我自己。”

        “那孩都成型了，是个男娃，要不是因为我，现在也该上学了。”

        哪知今天，李建刚妈招呼不打一声，自己就找来了。

        李建刚和程慧慧的事，大家都知，自然也知程慧慧和她婆婆的过节。

        “慧慧以为那个孩，一直都在记恨我，我更记恨我自己。”老太太抬起瘪糙的手了角，“是我，差让我儿绝后啊！让我儿媳受了那多的苦，是我害的我的大孙没能生。”

和陈娟一起回了筒楼。

        “生了孩更是要有人伺候，我这不就来伺候媳妇了么？”

        这老太太肯定是筒楼里谁家的亲戚，要不然哨兵都不让她。

        言真，那是。

        见老太太这样，周围的人赶紧劝――

        “我听我儿说我儿媳好不容易怀孕了。”老太太嘿嘿笑着，“我心里兴啊，我儿有后了！我就想，等慧慧月份大了，边离不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