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选的人一共有五位，整来说让他觉得和自己最像的是最后一位，霍湘直接选定。

        “我也觉得萨比尔最合适！”卫天城说了今晚第一句激动的话，“我还以为你听了会不兴。”

这个偶像乐队是什么意思了。

        “这有什么好介意的，”霍湘收回目光笑着说，“我的歌不是到都有翻唱吗？”

        他在孔雀鱼莫名游窜时拿起酒杯一饮而尽，随后合上电脑。

        “……谢谢？”霍湘用只有自己听得懂的语气说。

        霍湘对上卫天城疲惫的双，想了一会儿还是决定全听完再说。

        卫天城变得严肃起来：“公司想让他们直接用你留来的那些歌。”

        玻璃鱼缸里的是满的，卫天城酒杯里的酒只剩最后一。

        “我们想第二个天鹅航，怕冒犯到你。”卫天城说。

        “如果你介意的话，”卫天城顿了顿，“我可以在东大会上跟他们重新商议。”

        “霍老师。”陶权举手问，仿佛是课上想发言的尖生。

        看样方也想复刻天鹅航的爆红神话。

        “其实也没必要找音跟我像的，”霍湘说，“天鹅航的心又不是歌声。”

        霍湘吞了两颗碎冰，说来的话也变冷了：“别，我不介意，反倒如果我写的那些歌发不来，我才有可能觉得遗憾。”

        不能让这个话题行去。

        后面这句就让霍湘有云里雾里了，“有什么……值得我不兴的吗？”

        天鹅航陨落在大众里是种遗憾，可在资本里却是个时机，在霍湘隐退的这两年，很多娱乐公司推了风格定位和天鹅航极其相似的乐队。

        卫天城冷笑了一声，霍湘知这是不屑的意思，也知卫天城有资本不屑。

        “那就最后那个男生吧，谢谢你，”卫天城起说，“明天还得早起，我先撤了。买单。”

        卫天城：“你……不介意别人唱你的歌吗？”

        霍湘正在喝酒，砸了咂嘴，“那就用啊，歌都卖给你们了，你们想怎么用就怎么用，我介意又没用。”

        卫天城先是面稍稍凝结，过了一会儿恢复成从容：“好，那我制作歌曲的时候尽量不给你丢脸。”

        风铃声回，被爵士女伶的歌声替代，霍湘用竹签刺了一颗嘴里。

        霍湘：“这有什么的，外多的是公司在模仿天鹅航。”

        陶权终于吃完了那颗，趴在吧台拿pos机给卫天城扫码。

        这时陶权给了霍湘一个疑惑的神，嘴巴暂停咀嚼，鼓在腮帮，像个仓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