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兴奋啊，反应啊，还有望什么的……这本不应该是程以川这样的大学者应该说的话吧！

        “重新开始？”

        毕景卿瞠目结，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睛。

        程以川笑了，抬手搂住他的腰，柔声：“景卿，我喜你像这样喜怒随心的样，你在我面前可以不必有那么多防备和担忧，我不会迫你你不喜的事的。”

        他担忧的摸上男人额：“以川哥哥，你没发烧吧？”

        毕景卿听得云里雾里，尴尬的笑着说：“以川哥哥，我不太明白，你到底想说什么……”

        “对。”他凝视着少年丽的灰眸，低声，“一直以来，我都希望能用监测仪带来的数据来认识你，了解你，最后却发现那样只会把你越推越远。”

        “你……你怎么――”

        “我指的是啊，景卿。”程以川渐渐激动起来，里闪烁着狂的光，“我们的本就是一无时无刻不在速运转，耦合得天衣无的机。大脑的奥秘，哪怕是最密的科技仪都难以窥见全貌。再复杂的数据分析，都无法超越人本的自然反应。忽略了这一的我，其实一直都在舍本求末！”

        “……啊？”

        科学的事，毕景卿听不懂，但关于的那分，他顺利理解了，并且成功被程以川过于直白的话语搞得满脸通红，讷讷的不知该说什么好。

        “那是当然的啊……”毕景卿小声嘀咕，“没人会喜时时刻刻被监视的。”

        只见他用指尖勾住毕景卿颈间那个小小的监测仪，轻轻使力。球形的监测仪发滴的一声轻响，自动从中间分裂开来，变成两半，落到男人掌心。

        说完，他忽然让毕景卿难以置信的举动。

        他曾经那么烈的表达过自己的不满，希望程以川能把监测仪摘来，对方却说什么都不肯，现在怎么又忽然改变主意了？

        “没有。”程以川随手把监测仪丢到一边，仿佛那是什么毫无价值的破烂，随即拉少年的手攥在掌心，“景卿，我这样，是想和你重新开始。”

        “我想说，我一直以来执着于的那个实验，其实答案早就已经揭晓――我的只会对你产生反应，只有你才能让我到兴奋，让我产生求知以外的望。这虽然无法用任何数据和分析来解释，但我本不必质疑的判断――这并非伪科学，只是现有的理论还太落后，无法用当的认知来理解罢了。”

        程以川，坦然：“是我太狂妄了，居然自以为那些浅薄的分析，能够胜过人类千万年化的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