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师晟能从殿前司的底层卫士，一跃到现在这个职位，先前那几个月的罪也算是没白受。

        他知，上官钧肯定会等着他过去。

        师晟看姬安没再有什么要问的，便起行礼告辞。

        “现在官职最大的是孙妃的爹，任太尉，但只是个虚衔。不过这个太尉有一个孙，也就是孙妃的亲侄，叫孙奇超，也在这回的使团当中。但品级不，只有六品。”

        上官钧抬看过来。

        师晟忍不住一笑，又立刻收起，回话说：“他们发之时是为岁币而来，半上得知陛登基，怕是来不及准备什么。”

一小分人倾向与大盛修好，不要起戈。尤其是当年促成议和的孙氏一支，他们在图国算得上是世家大族。”

        姬安若有所思地，又问：“他们新帝是什么年纪。”

        师晟躬答：“臣如今在飞廉军巡乙司。”

        姬安依旧站着看，一边在心中盘算，自己也该把锻炼提上日程。可有个颇为麻烦的问题，该怎么和侍们解释他那些和这里大不一样的锻炼方式？一直避着人练又不太现实……

        上官钧唇角勾了勾，放剑，和姬安一同走殿中。

        师晟：“天。每年使图国的使团都是一开就发，图国天要比京城晚些，等使团走到边境，通常就是那边河化冻的时候。”

        姬安舒适地靠着枕，手中捧着的杯，闲聊似地开：“图国来了一个皇叔一个皇弟，我估摸着，明日盛隆就得给我写奏疏，请姬思面接待图国使团。”

        于是姬安安安稳稳先吃了晚饭，再让人带上白叠布和吉贝布，散步前往思贤殿。

        姬安赞赏：“好好。”

        就在姬安的这种小纠结中，上官钧收了剑。

        姬安扬眉，没再说这个，只再问使团里的其他成员，师晟都一一详细答了。

        这也没办法，京里现在就姬思一个王，其他王都还在京的路上。

        师晟：“孙氏族中在他们先帝朝了个得的妃，那时权柄颇盛。可惜孙妃晚，生儿也晚，如今儿才十岁。新帝继位后，对孙氏打压过一轮，先前居要职的那些，都被边缘化了。

        姬安就突然想起：“那他们是不是也该给我准备贺礼啊！我登基，又是二十整。”

        他一边汗一边转过来，目光在姬安后的侍手上扫过：“陛这回的束修，改成用布来支付？”

        师晟愣了，随即颇兴趣地说：“陛这个说法有趣……那人是今年调任到正使手当副手，会跟着来使倒是正常。”

        姬安笑：“他答得很好。只是，我来找大司说的，自然和他没有系。”

        姬安被他唤回神，笑：“大司若是喜，库里的都尽可拿去。”

        姬安忍不住心吐槽一句――过了一冬，不正是羊最瘦的时候。本来在纸面上图国就少给大盛十万贯，还要玩这种招术。

        倒是没姬安所料。

        上官钧也端起果汁，一边慢慢喝一边问：“可是师晟还有什么地方答不上来的。”

        姬安诧异地端起果汁尝了一，和自己上回让膳房榨的差不多。

        既然上官钧特意让师晟过来报这个消息，姬安也就不用再派人走一趟。

        虽然姬安不清楚巡乙司负责什么，但能飞廉军这支密探队，必然是极得上官钧信任的兵。而且师晟掌握的报可不少，从刚才那些奏对就能听来，许多信息必定是来自安在图国的探。

        姬安：“孙氏的人，在他们朝中任的最大官是什么，最好有实权的那种。”

        师晟：“新帝去年是三十整，咱们的使团去贺他登基之时，还顺便带了寿礼。那位叔叔不大多少，好似是三十七八。弟弟年纪尚轻，二十。”

        最后，姬安想起来问一句：“你知不知，我们每年是什么时候收图国的羊。”

        姬安：“来刷资历的？”

        室避风，姬安除了斗篷，和上官钧各自坐定，示意人将几匹布放在旁边，就可以退去。

        师晟这回痛痛快快地了个笑：“谢陛勉励。”

        时和端上一壶茶，还有两杯果汁，再退去。

        姬安再问一句：“我看你应该不在殿前司了吧，现在在何任职。”

        还是和上回差不多的时间，也就再一次见到上官钧在院中练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