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鬼宅长住的，难只有你？”

        兰危心想他既然识字，不如用文字沟通试试，于是又将他拉到房间里，拿纸笔，写：“我想问你几个问题，你确定就，否定就摇，好不好。”

        兰危：“你是从濯幽小院来的？”

        翁忛摇。

        “就是，愿赌服输，你要是敢耍赖，本少爷的拳第一个不答应。”

        ……

        。

        “我早上和他们打赌说玩捉迷藏，若是我被捉住了，就任由他们罚，他们这会儿找来，我恐怕得走了。”

        兰危微笑着送他离开，见他走远，目光才冷来。

        摇。

        “快来快来，说了让我们找到了就给二公表演斗鳄鱼，耍赖的是乌鬼儿王八！”

        聋哑人又兴了，狠狠，手里比划一圈，示意自己知，还很熟。

        兰危：“不能不打赌？”

        暮四合时，兰危已聋哑人指的路线寻了过去，发现自己果然没有记错，这地方正是他来过两次的废弃后院。

        聋哑人傻笑着向他手舞足蹈，似乎觉得很有意思。

        少年量尚未长成，细胳膊细，没有丝毫修为，没想到有胆。

        兰危写：“这是座鬼宅，听说无人居住，你知么？”

        这一次，那个女不在。

        兰危：“他们特意让你来的这座鬼宅饭？”

        兰危：“斗鳄鱼？你有力气。”

        家并不是时时都在这宅，兰危也摸不清他现的规律，不过他之前叮嘱兰危不要去走动，兰危一开始也没有四查探的心，现在却不然了。

不对，我们捉到你啦，你快来受罚！”

        “哦，那就是还有一个年轻小，加上我，一共三人，是不是？”

        兰危一回房间便隐隐觉得不对，屋里的东西，似乎被什么人动过，可看来看去，又一切都没有变动。

        几个少年在变声期，声音粝，仿佛砂纸磨耳，在门叫叫嚷嚷，可推了半天门，也推不开，里面这叫翁忛的少年的向兰危交换了个糟糕的神。

        不过，这叶片既然是伏去的，说明踩踏过的绝不止他一人，还有别的人来过。

        兰危又写：“都住在哪里？”

        这却难住了聋哑人，他挠挠脑袋，一片茫然，如拨浪鼓一般摇晃。但比起否认，更像在说，自己也不知这事。

        聋哑人十分确定地。

        摇。

        聋哑人手指比划了一会儿，但这样本指不清楚，兰危又将笔给他，示意他画路线，聋哑人画好之后，兰危一看，这方位似乎是在那片废弃院落。

        未名宅邸。

        “这座宅，与贺兰家有关系，是不是？”

        之前两次，都有东西刻意引他去，而那个女忽然现阻止。

        “那是多少个？”

        “那位年轻小，也是住在这个地方么？”

        兰危，走到窗边去，翻窗了房间。

        一切问清楚后，兰危带聋哑人了房间。

        很快就是饭，聋哑人又提着盒过来，将饭菜摆，兰危向他谢，他也听不懂，咧嘴报以傻笑。

        这鸭昨天被他那样刻意地抱走，由不得他不多想。

        她当真会在里面么？

        那个夜间遇到的奇怪女，他白天试图找过，只是没能找到。

        不过，就算聋哑人痛快喝了，他也不愿意喝。

        聋哑人迟疑一，见兰危持，不好意思地接过碗，十分享受地一饮而尽，用袖嘴巴，然后拍着手，蹦蹦地走远了。

        翁忛摇：“对他们来说，没多少力气才好玩，要是我轻松就能打死鳄鱼，次他们就该换更凶的了。”

        旁边盒装着的一大份鸭汤，兰危见状，忽然心里一动，将里面的汤倒一小碗，递给聋哑人，手语比划：你得很好，这碗请你喝。

        聋哑人继续。

        聋哑人，手中不住比划，显然是知这事，并觉得有趣。

        废院里的草已有脚踝深了，秋初金气肃杀，叶片枯瘦，远不如盛夏时节来的，但踩上去依旧有松。

        兰危：“你知濯幽小院么？”

        聋哑人算了一，笑嘻嘻伸四个手指，想了想，换成五手指，随后又比划个六，最后算来算去，自己也算不清，脆将手往两边划，表示有好多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