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汉勇：“所以陈组长接来的方向是？”

        陈益放手中的笔记本，抬看了过去。

        陈益明白，这是在尝试寻找凶手的心理安全区，如果他在里边的话，那他一定住在附近或者工作在附近。

        话有刺耳，但有可能是真的。

        “您查了十五年，我才来了两天，这其中没有可比，我需要孔队长将所知的都告诉我，哪怕仅仅是猜测。”

        有用的信息

        陈益：“所以说，这个案您相当于查了十五年。”

        “陈组长，你看。”完这一切，孔汉勇将地图转了九十度，正对着陈益，“这些，是受害者被杀的地。”

        孔汉勇继续开：“六个地都在荒郊野外但各不相同，你说凶手是不敢在同一个地方作案而随机选择，还是刻意挑选的这几个地方呢？反正就是能埋人就行。”

        此话让赵启明脸微变，继而叹了气。

        孔汉勇摇：“没什么，陈组长，我有什么能帮到你的吗？”

        孔汉勇亦是震了一。

        里面的东西是卷宗没有提到的，有基于线索之外的猜测，还有不切实际的联想，很详细。

        说完，他起离开客厅了书房，来的时候，手里拿着几本笔记本和一张折叠的纸以及一支笔。

        比较直观的例就是，走在熟悉的路上，自然比走在陌生的路上要更轻松，更有安全。

        “我初来乍到，仅凭早年卷宗去认识此案还是有些片面了，所以我希望孔队长能将卷宗里没有的东西，全告诉我。”

        “陈组长请稍等。”

        还有，凶手为什么停止了作案，两年，三年，四年……凶手在什么。

        “孔队长当年查这个案查了那么多年，没有人比您对此案更为了解。”

        “很抱歉。”陈益微微颔首。

        陈益：“先查新案死者，确定他最近一段时间有没有认识不相的人，以及他的过往。”

        在陈益看笔记的时候，孔汉勇已经展开了中的折叠纸，几人这才发现这不是白纸，另一面是一张地图。

        “比如说，您个人认为的疑，可能有收获但没有去行动的调查方向，以及这十年来，您的新想法。”

        “江城之大，东洲之大，国家之大，世界之大，十年时间不长，人海茫茫找一辈都有可能。”

        “启明，最后一名死者在哪被发现的？”期间，孔汉勇也不抬。

        “希望我的话能对陈组长有用，早一日抓到此案的真凶。”

        极端犯罪，心理安全区非常重要，大分连环杀手在选择作案地的时候，都会意识选择自己心理安全区范围。

        “虽然科技在发展，监控也越来越完善，但相应的凶手也在成长。”

        “那陈组长觉得新发生的这起案，能否算是……突破呢？”

        孔汉勇叹了气，：“你说的没错，最初的那几年，我几乎每天都在思考这个案，思考凶手，思考疑，希望能找到我当时忽略的地方。”

        以及，图像。

        陈益：“不一定。”

        随后，他拿起铅笔在地图上熟练标注了五个圆圈，刷刷刷写着。

人，他就算找到其中一个问其他人份，也不一定有明确结果，只能查。”

        孔汉勇，在赵启明所指的位置又画了第六个圆圈。

        陈益拿起最上面的笔记本，掀开了第一页，第二页，第三页……

        客厅，陈益：“当然有。”

        将笔记本放在陈益面前后，他开：“这是我个人的手记，每当我有灵的时候，都会记来，甚至于梦梦到了和此案相关的奇怪景，都不会任由它消失在记忆中。”

        “然后，重启十五年前案件的调查，尝试找寻共同。”

        江城地图。

        孔汉勇了：“哦，明白了。”

        “唯一对我们有利的是，又多了一个调查对象，多了新的人际关系，深了解后，也许能有意外收获。”

        比如：凶手是外地人还是本地人，之所以排查没有结果，是否因为凶手是外地人，不过凶手对江城极为熟悉，最大的可能是本地人或者常年居住本地的外地人。

        除了这些还有很多，信息比较杂乱。

        陈益犹豫了一，：“孔队长，您当年没有找到，不代表没有。”

        这些图像应该是受害者被杀前的大概活动轨迹，从中找寻交叉，也许能得知凶手的活动范围。

        “如果是同一个人的话，我不觉得他能在本案中留什么可供调查的线索。”

        “我想孔队长虽然已经退休离开了此案的侦查工作，但闲来无事的时候，应该还是会思考的吧？”

        赵启明起坐了过来，看了一会后，抬手指着一个地方：“在这。”

        最后一句话让孔汉勇迟疑：“可是……我们已经……”

        孔汉勇：“可以，不论是因为我曾经负责过此案的调查还是我曾经的刑警份，这件事我都责无旁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