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钦舟又切了块排，这回喂的是秦越嘴里：“不过没关系，现在我多幸福啊，一回来就有腾腾的饭菜吃，终于不用再忍受堂的黑暗料理了。”

        秦越知他说的是什么，夹了两颗饭粒嘴里，闷声：“嗯。”

        很温柔的女声，果然是医院打来的。林钦舟尾扫向他哥，后者也抬眸望过来，意识抿了唇。他哥在紧张。

        后来他觉得秦越慢条斯理吃东西的样好看，才慢慢学着他的样改掉了这个病。

        “因为好吃，哥你都不知我们学校堂的饭菜有多难吃，什么菠萝炒藕片、草莓拌芹菜、橘炖排骨……听听，这是给人吃的东西吗，太黑暗料理了。”

        正说着，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个陌生的座机号码。

        “慢吃。”秦越给他递了杯，“多大的人了，怎么还跟以前一样。”

        说开了！

        “是这样的，秦先生的检查结果已经来了，神经受损不算严重，可以手术，医院这边的话最早可以预约个月中旬的手术，不知秦先生这边什么时候有时间再来医院个复查，确定手术时间。”

        “好，谢谢。”开时才发现声音也在抖，“我们明天……不，今天午就――”

钦舟在门闻到的香味就是这个。他切了一大块嘴里，得龇牙咧嘴泪都来了：“！……”

        “那也慢吃，又没人跟你抢。”

        “您好，请问是秦越先生的家属吗，这边是东城第一人民医院。”

        林钦舟吃饭有个不好的习惯，看见好吃的就一脑儿往嘴里，也不不、嘴里不得，总是得吱哇乱叫，然后吃姥姥的教训。

        【作者有话说】

        林钦舟心里没来由地紧了，问秦越：“哥，今天是不是刚好第三天？”

        林钦舟伸手过去，握住秦越的掌心，不轻不重地了，朝电话那说：“嗯，我是。”

        林钦舟用力咽了咙，将黏腻的手心在大上了，这才接起电话：“喂――”

        “光听到名字就胃全无了，更别说吃，我觉得都可以去网上投稿了，就是专门吐槽学校堂有多难吃那种，肯定荣登榜首，我记得以前的东音也不这样啊，正常的……”

        “而且学校为了搞什么师生平等，没有设置专门的教师堂，我们就得和学生抢饭吃，一旦去的晚了，等待我的就是这些青椒炒西瓜、橘蒸夹……”

        林钦舟开的是免提，护士的话一字不差落了秦越耳朵里，两个人握在一起的手微颤着，分不清究竟是谁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