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十大在提练气期的时候，也很少说小等级，但通常认为那是因为十大的练气期阶段太短，长则几个月短则几天便能提升一个小等级，甚至有人一天提升两三个小等级，细分称呼的话除了增加叫错率外没什么实际价值。”

        惠菇长老见到我后先声夺人：“我收到了你的信息，然后我没回，你觉得这代表什么？”

        我：“……这样的吗？”

        廖栗长老：“不认同你就反驳我。我一个被公认理论知识渣烂的刀修，你修藏书阁的如果真拿得站得住脚的理论，会反驳不了我吗？”

        我：“……啊？”

        廖栗长老：“对修士而言，‘涉及’是主观的事。修士修炼得越深，就越主观。主观认为它有，就有；主观认为它无，就无。”

        惠菇长老：“那也可以小小等级，或者小小小等级，分成大乘初期初，或者大乘初期中后。事实是，大乘期的一个小小小等级的不同，都可以显像是从金丹初期到金丹后期那样的跨度，或者是像练气期到筑基期那样的跨度。”

        我：“惶惑？蒲颂延前辈那种修为而且又是散修，即使他上发生了动摇职业分类的事，初期也只会在化神大乘层引发讨论吧？连我之前都不知蒲颂延前辈有两个剑灵宝，其他修为不于我的友更难以知，这个基础的质疑没有公开，就不可能有大范围讨论，更不可能让低修为惶惑，所以惶惑的是修为？”

        惠菇长老：“准确地说是以蒲颂延为例，来商讨剑修职业的边界。虽然剑宗不喜聊这种理论问题，可当其他很多剑修、非剑修都为这个惶惑的时候，剑宗也只能来说什么。”

        我：“这不是因为当代修真界最修为只有大乘初期吗？”

        惠菇长老：“不用划分那么细。但凡起来会到烦躁的，便可以既定义为排斥，也定义为害怕。可以将所有负面绪都定义为害怕或者恐惧。”

        我：“渡大乘劫的过程比较长，请问在渡大乘劫期间，如果非要修为称呼，是称呼为化神期还是大乘期？想讨好的时候肯定该是大乘期称呼，想踩一脚的时候化神期称呼，那平等的时候呢？”

        藏书阁真不是一个职业。

        惠菇长老：“你去找姜未校要一份他的工作行程，然后再说一遍你忙碌了。”

        惠菇长老：“意思很类似。对大乘期而言，再长的时间也可以看作很短，一次闭关、一次观察秘境，回过神来时可能便发现友修为等级发生了变化。虽然改个也容易，但今天改了、次见面说不定又要改，面对同一个人还这么改来改去的，即使不会错也觉得多事，所以脆一个‘友’称呼所有。”

        惠菇长老：“有时候我们把类别划分得很细，什么金丹中期后、金丹后期初，但有时候我们又把类别划分得很，比如就大乘期，不分初中后。”

        惠菇长老：“思考一剑招改？或者多设计几套打架组合技？常规剑修一般的事吧，不然总有人质疑你的主职业。”

        惠菇长老：“有整理绪吗？”

        惠菇长老：“叫长老也可以。长老位置的变化比修为慢多了。比如广和长老，从化神初期就开始被叫长老，渡大乘劫时依然是长老，渡劫失败还是长老，不变得让人舒坦。不门派的长老称呼就有费事，死太快了，幸好平常一般也见不到。”

        不过既然提到了藏书阁，我就去藏书阁找惠菇长老了。

        我：“不一样。大师兄是只要没有收益账，就觉得自己闲着；我是只要脑中有东西思考，就觉得自己在忙。但当我脑中空来发呆的时候，我又觉得自己太闲了，想要找东西来继续思考。”

        惠菇长老：“你嘛一副‘修为不应该害怕’的表？我经常害怕工作太多，你有什么意见？”

        07446-模糊区分

并不影响客观的关联存在。”

        我：“你那只是排斥吧？”

        我：“我爹和剑宗都没有否定过我的剑修份。说到这个，蒲颂延前辈真的被剑宗质疑过主职业不是剑修吗？”

        07447-需要烟火气

        我：“没有。先发会儿呆吧。觉自己似乎连续忙碌了许久，需要休息了。”

        我：“代表我即使现在当面重问一遍也不会得到你的任何回应。所以我不是来问重复问题的。我只是来藏书阁受一密集玉简的气质，理一理我的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