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先生：“祈祷者正在祈祷之时，对象是祈祷者；当祈祷说完、当祈祷语句与祈祷者分离，对象就是祈祷语句。”

        现在元宝们依然凶险吗？

        无先生：“见笑。其实我是发现炼化对我来说可能真的非常有价值，也许能从源上解决我的困境。”

        裴简卓：“你已经懂炼化了？”

放回到无先生镜面前，并略带傲慢地问：“现在是不是觉得，比起寄他人空间来，生活在自己的专属空间中更好？”

        我：“等价交换是很多事上的基本原则，如果交易长期不能等价，那么这个交易系必然会失稳直至崩溃。当你接受了来自祈祷的力量后，你换给了祈祷者什么？”

        无先生一边继续刷网页，一边回答：“如果我的空间中也有很多寄我篱的伙伴，可能我会更喜我的空间吧。”

        裴简卓翻一颗类元宝果放到无先生镜前：“带着冒险神，可以试试这个。说不定会把你的空间和雕像秘境都给崩了。不过也可能不行，因为类元宝果不太可能实整个雕像世界，而是化为能量的形式走过通，但能量……可能不会携带它的凶险属，它的凶险会留在主世界，最多崩通。”

        我：“不能吧？虽然沙盟大分人拿我当乐，但也有极少一分人视我为心灵寄托，他们对我的就可以算是信仰，可我从来没有觉到我收的力量有哪一丝来自某个人。总不可能所有信仰之力都在脱离信仰者后与环境同化为灵气，然后等我收到它们时它们都变为了无差别灵气吧？”

        06692-灵光一闪

        裴简卓：“本应该还是在的，只等着合适的土壤生发芽。如果一直没合适的，可能会不断温驯去吧。”

        无先生：“必须保证公平？好的，我会努力看看。我觉得，如果我足够理解了驭兽师路，我应该就能在驭的同时，知到反馈吧？驭兽肯定不能是单向的，驭兽师教材中很调修士与灵兽的往来关系。有付也有回馈。只要我能抓住回馈信息，我就能一条条分析我得到的与我付的是否等价。”

        我：“而且这个概率非常大。人造神、邪教、传销、培训机构，无数的案例告诉我们人群有的时候非常容易被欺骗，去对别人为牟利编织的丽谎言深信不疑。”

        我：“你驭的对象是什么？伴随着祈祷你的信仰之力，还是提供给你信仰之力的祈祷者？”

        我不让无先生听见地问大师兄：“如果无先生这种思路修炼驭兽师，他的力量系是不是就从信仰之力转为了灵力？转完之后他还能继续接收信仰之力吗？还是只能收灵力了？”

        我：“你所得到的力量可能是单向的，只要你没有等价回馈，这个单向传输便不只是你白白占便宜，而还让你欠了因果，欠了全世界无数人因果。哪怕你不是主观故意，但只要你是实际获利者，你便总有一天会遭报应。报应不是玄而又玄的天谴，而只是交换严重不等价后的失衡、崩塌。”

        无先生：“我偏向于选……驭兽师。”

        无先生：“如果我能确定我不欠雕像世界任何债务，那么即使我毁了雕像世界，我也不会不安了。也就是，雕像世界不再是我的心了。”

        我：“信仰之力是比较执拗甚至偏执的力量，它能在绝境中支撑信仰者突破困苦，所以应该是很难环境的，哪怕是刻意炼化也极难消化，比裴冰吃的等级品还难消化，信仰之力本是……有意识的……”

        大师兄：“你觉得你不能收信仰之力？”

        我：“咒术师？”

        又是驭兽师？异种世界米未针对粘也是这么选的。

        我觉得自己好像突然联想到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关于生、鬼、神识、怪、驭兽中‘兽’的范围……但念一闪而过，我没抓稳。

        我：“即使从结果看，接力了上千年的祈祷者对你如此信任，你应该回馈给了他们足够有说服力的庇佑，可如果你本没有分辨你是如何实现的那些庇佑，那么便有不可忽视的几率存在人为造假、人为借神的名义圈利益的况。”

        无先生：“‘本’存在于哪里呢？当能量消失、毁灭时，本也不存在了，可本又不能和能量一起传递、不能与一起埋泥土。能量中可以包本的分特征，比如凶狠或温柔，但能量可以炼化，炼化后的能量失去了原本的特，只掺新所有者的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