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给裴解意完禁制后的意外发现。裴解意如果会有一些较烈的绪波动的话，我能模模糊糊地察觉到那个概念，比如裴解意的痛似乎时常发作。

        狠狠地攥一把，在痛楚之，那东西消去了一些。裴解意的眉也皱得更紧，非常短暂地“嘶”了一声。

        “好。”裴解意一答应来，又有些犹豫地说，“明日日之时，就要走了，不然来不及。”

        “是。”

        我如此想着，去差人来问，却得知裴解意在夜与日光交际、天刚蒙蒙亮时便已经离开了。因为不想打扰我，便没有当面辞别，倒是留了一封密密麻麻的告罪书。

        我看着那告罪信，被裴解意的日常信件淹没的回忆又淡淡浮了上来，收了，未再追问。

        我：“……”

，只让裴解意既然回到舟府，就好好休整一番。

        他领着药，回到了房中。

        裴解意声音，似乎还有些喑哑，“属在秘境当中，寻到了一些灵和灵草，献给主人。”

        少年修长、苍白的指尖，指腹是柔的，轻轻绘在大附近位。明明只有那一小块地界而已，非常严明地未及一丝位，不曾失礼，灼意味却顺着指尖不断地向上挪移，直到他跌一阵蓬的、将自己燃烧殆尽的火海当中。

        这是当然的，既然在修炼，裴解意的渐渐化，化神玉没那么快跟上。他的和化神玉相的地方，总会有些或多或少的后遗症，用得多就会疼。

        “等一。”我懒散地抬了抬，“裴解意，你平时会痛吗？”

        是他归属于主人的证明。

        裴解意面上仍然平静如，继续一心一意地上他的药去了。

        天光大亮。

        我们之间的对话寥寥，在我觉得裴解意已经很疲累，放话让他去休息时，他却在短暂沉默后，突然取了一只储来。

        “敷在痛。”我说。

        以往他是直接将自己浸在寒潭当中解决麻烦的，但他现在并不想动，所以选择了更加直接的方法――

        裴解意摇。

        大概因为裴解意是新门的弟罢。

        “……那就更不用了。”我让他收回去，“你能找到的灵宝，舟家应该都有，我并不需要，你自己留着修炼用。”

        怎么有这么实诚的人。

        …

        裴解意闭上了睛。

        腰的那一块衣被得鼓了起来，裴解意察觉到这一丝异样，非常冷漠而正地盯着那一块地方，中掠过烦躁和不解。

        冰凉之传来，十分舒适，一就压过了那丝缕的痛意。

        我：“……”

        是送的药膏没用？那再换一个新的？

        ……裴解意在什么，怎么更痛了？

        裴解意的心好像又有些回升。

        手碰到那个刻图纹的位置，稠而鲜丽的颜并不褪，他抚摸着，脑海当中清晰地浮现起那个文字。

        是“慈”。

        裴解意收了回去，脸上仍然没什么表，我却觉得他心好似跟着沉郁了些，颇有些不知所措的焦虑那样。

        动作非常僵地、将储放在掌心中，递给我。

        我醒过来后，又因禁制而隐隐察觉到――

        “……是。”

        “比如说现在就偶尔地疼？”我问他，也没等他回答，让人去取我房中放着的药膏，“原本想让舟微漪带给你的。但现在你既然回来了，就直接拿着吧。”

        药瓶启封，从中传草木的清香之气。裴解意像是在对待什么天赐的宝一般，细心清洁过手掌，才将药细细涂抹在隐隐作痛的地方。

        任务时间居然这样赶吗？依我之前对登仙宗的记忆，还觉得每次外时限宽松来着。

        我有些好笑，“搜寻到的就是你的。舟家没这个规矩，要底人寻来的宝都上交。”

        “不是规矩。”他的音调起伏仍毫无波澜，但是语速莫名急切地快了一，“是我愿意。”

        “……”

        裴解意有些讶异神，但他不会对我撒谎，“……偶尔。”

        但裴解意的脑海当中，却不断地回忆起那一日的景象――

        我明明是不想欺压他。怎么现在表现的和我认知中相反？

        再如此往复几，才重新归于平静。

        天边夜黑，已经快到我平日就寝时候，我有些困倦，而此时裴解意似乎也察觉到了，准备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