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扈月望向他。

        扈月目犹疑和不解。

        “他已经说了，证据就在你手中。”晴良声，“囚笼之中是未能吞噬母的小吞天，你我一同刺它一剑，看看它是否能够恢复，便知他所言真假。”

        “你暗地里将扈月的剑浸以巫血，这样，他就是唯一能够杀死吞天之人。”夙离缓缓，“可你没有料想到，帝浆之力大到叫吞天狂大发，脱离了你的控制，你也没有想到最后杀了吞天之人……是时鹤。”

        夙离继续：“我也是回去之后，翻阅了无数典藏古籍，方才寻到了原由。”

        “因为，我们的剑在吞天上留的伤，假以时刻都会自愈，唯有你的不会。”晴良托，“所以那日，刺穿吞天心脏时，曾用了你的剑。”

        说着，夙离目光渐渐冰冷，他指向轮椅之上的周洪，“是你，曾趁着吞天产虚弱之时，夺走幼崽，然后借着幼崽控制吞天为你所用，尽恶事！”

        “你又在修为散尽、洛山派人心动式弱之时，放吞天，想让扈月杀死吞天，为洛山派挣奇功，稳定人心。”

        “又凭什么证明它是在我归云庄找到的！”

        一旁的晴良开，“那日，周掌门曾言，吞天的心脏上有两柄剑痕。你可知为何？”

        “上古大妖，皆是自愈能力极，杀之需用上古巫血浸泡剑。这世上仅存的巫血，便是你洛山派先祖周闽杀裂山时留存来的巫血。”

        扈月神微变。

        他额上有青筋凸起，“荒谬至极。至始至终，都是你的一面之词，证据呢，你有何证据证明你所言为真？”

        “证据就在你的手里，扈月友。”

        贺兰熙拦在晴良前，仍旧选择维护掌门，“一切不过是你边这人的一面之词，你凭什么指着我师尊师叔责骂，你声声说他们害人无数，他们又害了谁？”

        扈月抿紧唇，握剑的手微微颤抖，不语。

        晴良转而将目光望向轮椅上的周洪与何归云，杏中是从未有过的恨意，“你二人纵吞天，为达私不择手段，害人无数。你们泯灭人、罔为修士。”

        不待他继续说去，扈月厉声大喝：“住！”

        晴良神冷然：“如何？”

        他冷声：“住，你再敢空白牙诋毁我师尊、师叔，你就不会再有开的机会了。”

        “咳咳咳――”

剧烈咳嗽着，“咳、我不知你这妖人是何时混的我归云庄，你凭什么证明你说的这只妖兽是吞天？”

        扈月听见四弟议论纷纷，眉一压，他抬手剑，剑直指夙离的眉心。

        “呵。”夙离低笑一声，他抬手扶住横在面前的星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