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休命着白广袖长袍，腰系玉带，更像是要外赏月的翩翩公。

        白休命心一动，连龙都用上了，她恐怕不只是想要让蛟母现，怕是要将整个申家毁了。

        白休命抬手夹住那张纸，翻过来便看到了上面写着的几行字。

        仔细想想，虽然路有歪，确是直奔命门而去，倒是她一贯的风格。

        “行。”既然他愿意帮忙送东西，沈灼也没抢这个活。

        “这里毕竟是西陵，有西陵王一手遮天，申家怕是嚣张惯了。这么多年，我们明镜司好容易才得了个机会来西陵查案，没想到先被人给了个威，倒是个新鲜的验。”

        “啧，大半夜的，你一定要穿成这样吗？”他忍不住。

        “不用了。”白休命将纸合上，“我那有，你把材料准备好，到时候我给她送过去。”

        沈灼眨了，终于知自己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刚才光顾着兴，随随便便听阿缠说了两句便回来了，完全没问的计划。

        见沈灼面上不见怒意，白休命略意外：“看起来，你有了解决办法？”

        “对，我正打算问你，最后龙阳是什么东西，和龙有关吗？”沈灼虚心求教。

        “片刻的空闲还是有的。她有没有告诉你，要用这东西什么？”

        她打了个呵欠，正打算换个姿势继续睡，谁知一翻，就见床站了个大活人。

        目光从上面写的材料一一扫过，最后落到了龙阳上。他先是愣了一，随即意识到了这是个什么东西，忍不住轻嗤一声：“这是她让你找的材料？”

        “她只和我说，有办法让蛟母主动现，然后就给了我那张纸。”

        “好吧，我去见了季姑娘。”

        “你叫沈灼来见你的时候，也是在夜里。”

        这次她倒是学聪明了，知让沈灼来找他讨要，是觉得中间隔了个人，就不必欠他人了？

        他转过，窗边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

        这单看似是给沈灼的，实则是在伸手朝他要东西呢。

        白休命眉梢一扬：“见她什么？”

        她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满：“白休命，只有登徒才会夜闯女闺房。”

        白休命冷哼一声：“他们胆倒是不小，还敢来灭。”

        “不是我要见她，是她让人来找我。季姑娘说，有办法能够帮到我。”说着，他将手中的单朝白休命飞了过去，“瞧瞧，她方才给我的。”

        现在只要一门，似乎就能听到有人说这件事，阿缠连听都懒得听。

        “你？你现在方便西陵王府吗？”

        白休命面无表地看着他，显然没兴趣和他玩猜谜游戏。

        “原本是想告诉你申之远被抓到了，谁知没过一个时辰就被灭了。”这样说好像显得自己有无能，沈灼分了神，随即，“不过至少能够证明申家的那个蛟母是真的存在了。”

        白休命看了他一，又低去看手上的纸张。

        当夜，阿缠抱着被熟睡，睡到半夜，忽然就醒了过来。

        听说世要定亲，王爷大喜，要为未来的世妃寻些奇珍。

        她觉得，定然是因为白休命未婚妻的人选太糟糕了，让她连看闹的心思都没了。

        那轻薄的纸张像是忽然换了材质一般，竟发了破空声。

里变得十分安静，偶尔能听到巡逻的明镜司卫的脚步声。

        沈灼见白休命半晌也没给一句话，以为他也不认识，便：“实在不行明天我再去她那一趟，问问她这是个什么东西吧。”

        又过了两日，最近街上时常能见到西陵王府的人。

        沈灼嘿嘿一笑，话锋一转：“我方才去了一趟，你猜我去见了谁？”

        “西陵王的喜好。”白休命随解释一句，便正，“说正事吧，找我来什么？”

        离开之前，白休命：“东西收集好之后，给我传个消息。”

        困意一瞬间就被吓跑了，阿缠猛地从床上坐起来，那人也不动，她凑近了仔细看，终于确认了来人的份。

        前后不过几个月，先是从他这里拿了龙骨，然后是龙血，现在又要龙。

        以前从没有这样的况，她分明还困着呢。

        当初杀的那条龙，倒是造福了她。

        沈灼房间的蜡烛一直未熄，到了时，烛火忽闪了两，他只觉一阵轻风拂过，屋里就多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