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忠诚的拥护者，我最洁的追随者。我最无畏的证者。我最定的殉者。

        没有人注意到他的睫之是至深至暗的海。海永远不曾有生灵没的深渊。罪人的深渊，只许，不许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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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摩拉克斯，摩拉克斯。

        他的左，他的视力。他那没有告诉过任何人的，这个世界上真正的，并没有用于通，而是用于缔造【契约】这个概念的，第一枚摩拉——

        可这一切，和他的左有关系吗？

        我交于你法则，交于你真理。交于你权，交于你神座。

        你曾创契约之概念，曾赐众生予血——

        要和你打个赌。”

        摩拉克斯曾注视过这一切，但现在，他与另一个人都不记得了。到底是从何而来的念？岩神轻轻地想着这个念，想得如此轻柔，此生第一次对一个脑海里的念产生了呵护的意思。就像醒来后小心翼翼地回忆梦的细节，要保持昏沉的状态才能行，清醒之后反而会遗忘殆尽。多像一个甜的悖论。

        ——

        这是一艘前往至冬的船，航线并不新奇，多少年来都是走这么一条海路，由南向北的航。只是岩神还是是第一次乘船去至冬，旅途便有了些许的新鲜意味。

        海面风平浪静，太阳烤着甲板，粘人的汽蒸腾升起，一团团地扑在游客赤的胳膊上。

        从璃月到至冬并不远。利用仙力可以很快抵达，但摩拉克斯仍然选择坐船前往，反正变成凡人模样也不是难事。也说不来什么特殊的理由，大概只是突发奇想，欣赏沿途的风景。是这一阵过于劳累了吗？既然冰神也等待着自己的答复，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去和她讲明自己的意思——摩拉克斯认为自己把这件事考虑得清楚。

        如今往昔，皆为尘土。

        00000

        ——摩拉克斯睁开。

        他来自深渊。

        ——摩拉克斯，摩拉克斯。

        现在，在看着至冬的风景吗？

        值此万象凋敝，诸神陨落之际——

        我最叛逆的拥护者，我最卑劣的追随者。我最无知的证者。我最悲惨的殉者。

        ——摩拉克斯，摩拉克斯。赞颂我的宽容吧！诅咒我的残忍吧！

        ——因为我，

        我仍会为你留法则，真理，权，神座。

先想到的是至白至亮的雪，至明至的冰，布满荒石的山，被积雪覆盖的松柏。驯角鹿，甜菜汤，橙发的家族，少女系在脑后的粉蝴蝶结随寒风飘扬，青年轻哼着异乡的歌谣，为孩们补破掉的玩偶。针与线在他的手中穿过，他低着，微笑着，提前将衣服上的尖锐饰品都摘，换上茸茸的棉衣，獭獭兔的亲昵地蹭着弟弟妹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