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链要帮你吗？”季行川问。

        方知然：“？”

        “啊，了。”方知然说，“累死我了。”

        “有个夹，你找找。”他说，“我本来想直接扯，但容易坏。”

        “要要要。”方知然那会儿视频聊天的时候就折腾半天了，这会儿有人帮忙他再乐意不过了。

        [f]：司凌寒，什么呢？

        【晚安，别看手机了，早睡，明早帮我用真空泵真空。】

        走这么快？很急吗？

        小更衣室里的灯光亮着，方知然站在镜前，双手环至背后，指了指背后的尾巴。

        正式拍摄还没开始，衣服都得好好保护。

        方知然到宿舍的时候将近两半，何旭阳不在，估计是睡在了实验室里。

        接着就是卸妆了，先得把上的这些血痕掉，他打湿了卸妆棉，掉脸上的纹绘和嘴角的红痕，再去脖和领。

        “来都来了，你帮我个忙呗。”他说，“我这个衣服难脱的，要不你帮我脱吧？”

        有种隐秘的快乐，叫大半夜你没睡，发现你的朋友同样没睡。

        [苏嘉]：(▽)

        剩的就好办了，熟练工方知然迅速将自己收拾结束，换了自己的衣服跟季行川楼。

        “你对自己能不能好？”一只手轻轻住了他的手腕，季行川给卸妆棉沾了酒，在他的侧了会儿，轻轻去了假血和纹贴留来的痕迹。

        季行川把车驶了停车区，深夜的路上没有行人，只有偶尔疾驰而过的车。

        熟悉的车停在楼，熟悉到方知然想掉装备。

        【小雪花，早睡。】

        方知然：“……”

        [苏嘉]：看了个好香的漫画，现在正在满床打，想给作者磕。

        好，早睡，巡视完他的互联网领地，他上就睡。

        [f]：(▽)

        想听，但得先顾及电台的安全。

        “迎来到冬季的深夜电台？”季行川忽然转变声音，“谢‘小雪花’电台。”

        一只手搭在他的腰间，后传来轻微的动静，接着就是卡扣解开的声音，腰上忽然就轻松了很多。

        季行川：“……”

        反正都是别男，方便得很。

        [f]：什么饭？我也来一。

        方知然把被卷成一团。

        再来冬季要改名立冬了。

        懂角的人就是好沟通，背后的小翅膀，肩上的饰，季行川给他一一摘了，还顺序放在袋里，方便次穿着。

二次元盟友真的很好！

        “夜间行车，要不要开个电台提提神？”他问。

        他纵一跃，到床上，上耳机，戳开了季行川刚给发的新鲜语音。

        雪花电台在车上睡得天昏地暗，播了一大串梦话。

        “好了。”季行川扔掉手中的酒棉，结轻轻动了，指关节微握，“剩的你自己来。”

        “我给你播个雪花电台吧。”他说，“您专心开。”

        拍摄时摄影师可能觉得效果不够，又让人往他大后侧刷了两抹痕迹，又补了张纹贴，方知然着未摘的假和恶角坐在地上，对着镜可劲儿地他的。

        啊，这个声线，没怎么听过啊，好听！

        倒是忘了您这会儿变移动电台了。

        “nice啊冬季老师。”方知然说，“没见过这么完的s后勤。”

        微的手指贴在他腰间，有，他腰稍紧，腰链已经被摘走了。

        他坐上副驾驶位，给自己扣了个安全带。

        方知然：“冬季老师你今天怎么不说话？跟我别向啊，咱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