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个很有意思的人，白秘书。”

        就在刚刚,  大概几个小时前,  我才向旁人撒了一个谎。它无伤大雅,  我向您保证,  但我的良心依然受到了谴责,  所以我必须要向您诉说。

        ……抱歉,  没有隐您的意思。

        “宋先生现在在a国因为官司的事分乏术，而且很抱歉，就算他现在回来，订婚这件事也没法取消。”

        “订婚的婚约也可以取消……”

        青年开：“但订婚之后，就不一样了，不对吗？”

        但我今天有一项罪行想要向您坦白。

        虽然我是一个无神论者，也不太相信世界上有主宰一般的人，但这也并不妨碍我向您倾诉,  毕竟我的手机还在充电,  我不太喜拨打心灵电台的电话,  并且电台主持人还是个我讨厌的男秃,  让我跟他说话我还不如对着王八念经。

        他开，“需要我什么。加速案的程？所以你们姓宋的老板可以回来解决婚约？”

        白序遥谦虚：“你过奖了。”

        电话被挂断。

        过了很久一会儿，少年才笑了起来。

        白序遥微微往后靠倒，他眷恋地摸了摸自己手臂上的咬痕，将重音放在“需要”和“想”上，他的语调维持着平静，

        一如往常。

        盲音响在安静的车里，一声一声，格外清晰。

        我疑惑地把手机拿远了,  又放回耳边，“小时候我跟爷爷去，觉都得事无巨细地说,  还要到姿势――”

        “林、林小,  告解,  告解不用说那么的,  直接概括您之前想要忏悔的所作所为就可以了。真的。”

        ……真是太好了。

        毕竟是为了公司的利益。白序遥跟了宋时渊这么多年，估摸知老板的脾气。

        “――嗯？是这样吗？”

        “呃,  咳咳！！……”尤金小神父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少年有些磕磕绊绊地说话了,

        这次咬痕很深，觉能留疤。

        是这样的，我喜车震。

        就像他说的……他是个很讨雇主喜的人。

        所以他也没有现在必要将消息透给他，反而在林小面前了个好。

        oh  on  dieu,  我的上帝。

        南禾似乎已经想明白了前因后果，少年清沉的嗓音微微冷笑一声。

        “不是需要你什么，南禾少爷，是你想什么。”

是，恭喜他了。……如愿以偿。”

        白序遥把衣服扯平，将袖整理好，不急不缓地扣上了袖扣。

        南禾那里静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