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被分到是静太妃当年还在朝中当值时的别院，就是晴棠苑。每年贤王回京时总会来这里住上几天，我也就跟着服侍一二。”

        “我们这些才，也就莫尘敢在王爷面前提太妃娘娘，不过他每次提完也要挨板。”华叹了气，“那个傻大个也不长记，每次被罚了还笑嘻嘻的。”

        就看李嬷嬷知不知了，要是李嬷嬷知孟之话里的意思，应该很快会赶过去救她的吧。

        她抱着上次的碎片，临门又回去拿了自己的袖裙，随华了门。

        一院门，莫尘就从屋里走了来。

        “这……”莫尘似是不知如何是好。

        “衣服我自己带的有，就不劳您准备了。”孟之将怀里的衣服举了举。

        但是孟之还是觉得自己的衣服穿着舒服。再加上之前不知者无畏，孟之还不知静太妃是贤王的禁忌，她当着贤王的面了静太妃的舞蹈并且还穿了人家的衣服没有掉脑袋就已经很不错了，这次她是万万不敢再作死了。

        “自己的衣服最是合，旁的衣服袖裙摆总归不合适，若失误了惹得王爷生气可就糟了，你说呢大人？”

        再者晴棠苑这名字听着就是像里哪位娘娘的住，要不是孟之亲自去过，她也猜不到会是贤王的住，还是在墙之外。

        华可能不清楚，但孟之可是知，就拿前几天那棵粉雾茶梅来说，要是没人用静太妃名压着贤王，估计这晴棠苑的东西都被贤王给糟蹋了。

        一路上孟之跟华并排走着，后面跟着六七个小太监。华能察觉到孟之心不太妙，一直拉着孟之歉。

        “既如此，你为何不回家呢？你的年纪应当早就到了……”

        “你不用歉，这本就不是你能决定的。”孟之并不生华的气，她只是单纯地不想给贤王舞，“再说了，都官大一级压死人，那莫尘到底是贤王心腹，且不论说话多有份量，就凭那各种凶残手段你我都受不了。”

        孟之之前在网上看到消防员灭森林大火往往会划一片区域提前着，待火烧到这里时便没有东西可以烧了，火自然就灭了，想来云韶署的言八卦也是这个理。

        “可谁成想，我当时在贤王面前提了一嘴静太妃娘娘，他就生气了，将书扔在地上叫我去。”华想起来还觉得可怕，了一气，“后来我一不小心提到太妃娘娘就被王爷罚，他真的太可怕了！”

        孟之跟华一路说着话，很快就到了熟悉的晴棠苑。

        “我跟你说，你往后努努力，当上云韶署的事嬷嬷，挣得比我们还要多呢。”华作为过来人，颇有些长辈的架势。

        “嗯嗯！”孟之深有同。

，只好应来。

        看着院中窃窃私语的舞女们，孟之拉着兰芝，跟她说：“晴棠苑的贵人我过去舞，一会就回来，你去跟李嬷嬷说一。”

        “谁让她来的？”

        “那好吧，你就换上你自己带的。”莫尘纠结了一阵才松，“不过我可提前说好啊，要是王爷不兴你自己想办法。”

        “是我自己想留的，你想啊，这贤王再可怕一年也见不了几次，我每天就扫扫院剪剪花草，一个月就能拿到三两银，一年来也能攒不少俸禄呢。”华掰着指算起了账，“再说了，回家了铁定是要嫁人的，整日吃着夫家的用着夫家的我觉得不踏实，没底气。”

        “那倒是，我先前是伺候静太妃娘娘的，我那时候年纪小还笨手笨脚的，但她待我极好，犯错了总是不舍得罚我。”华往孟之旁凑了凑，“所以自静太妃娘娘走了之后，我整天都魂不守舍的，一想到她就想哭。”

        孟之换好衣服门，冷不丁被屋外的冷气得一哆嗦，她的袖裙是夏时穿的，面料也不是最好的，远不如上次穿的静太妃的。

        “……”

        兰芝这八卦能力是云韶署公认的，凭她添油加醋的本领，孟之要是不先向她说清楚，又不知会传成什么样。

        “幽桐姑娘，您先随我来换上衣服。”莫尘引着孟之向她之前住过的房间走去。

        孟之被华的思想觉悟给惊住了。她越发搞不明白自己这个现代人跟这里的古代姑娘们到底谁的思想更封建，谁的思想更前卫了。

        一提到静太妃的旧事，孟之总是格外兴趣。算起来静太妃走了有十年了，那时候华就在跟前伺候了，那华如今也有二十五六，比孟之大了七八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