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市医院可以结扎，恢复也快，不耽误你个月差。”

        魏同心睛很亮，语言直击心，但这些话并不让人反。

        乔天明十八岁当兵，离家九年，最欣赏这样直且有条有理的格。

        “我没什么建议。我就喜你这样坦率的人。”

        如果是平时，一个刚成年的城市未婚女同志，主动向他表示好，他只会觉得荒谬，或者是间谍。

        “那当然不是单纯给你一个建议。”

        “以上就是全。你对哪一有修改建议，我们可以一起讨论。”

        他本以为魏同心在魏家一直于听话＋事的定位，对于未来或者人生，没有自己的想法，只等家里安排。

        乔天明转过面向她。

        要不是抹不开面，怕熟人看他笑话，他早就去了。

        但不知是什么让魏同心在他面前截然不同的一面，显得一板一，富有侵略，但神奇地不惹人烦。

        今天的客真是意外好沟通，甚至都没有讨价还价。

        “彩礼我问过家里了，照你昨天说的就可以，你同意的话我们可以尽快结婚，不用再拖。彩礼之后就彻底归我了，我怎么花你不能过问。”

        “不过，你跟我说这个，是什么意思？”

        “结扎？”

        树荫没有完全遮蔽阳光，光斑散落在魏同心上，让她从乔天明熟悉但不在意的邻居家妹妹，变成一个完全陌生的人。

        这样的人，带着朝阳和红霞，一定不会吃亏。

        她甚至连家里需要多少彩礼都打听好了，而不是等她父母去跟男方父母谈。

        但这个时候，所有的条件都很明确，甚至前的人还在追加。这就显得这次交换大家都有收获，变得更加可能，更加长久。

        魏同心回，“我说了，听说的嘛。”

        反而觉得与她格外合拍。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这样说。

        她没有以乔天明为主，而是以乔朝阳和乔红霞为主，这一瞬间打动了乔天明。

        她脸庞柔和，但睛很亮，言语尖锐，像一只母豹。

        “行。”他发自心扬起一个笑，脸颊两侧的梨涡。

        “你结扎，然后我们领证。”

        这他当然知，他战友的连襟就是市医院那个结扎手术的主刀大夫。

        两个客都是。

        “既然不想生，那么你的女儿就是我的女儿，女儿的财产，工作和房，我自然不会动用。”

        为了朝阳和红霞有个好后妈，只是结扎而已，这个面，也不是不能抹开。

最简单的。”

        她竖起一手指，“你结扎手术之后，就每一条都符合了。”

        乔天明无端有这样的联想。

        “另外再看看日，要么这周，要么周领证，你没问题吧？”

        “我只是很好奇，你对女方那么多要求，不就是怕再有其他孩，自己的女儿被待吗？”

        甚至还没有帮别人养孩的风险了。

        魏同心满意地，带着新确认关系的客，啊不对象，照提前约好的跟刘淑英在供销社汇合。

        “你是怎么知的？”

        “你倒是启发我了。”

        “我只需要你在领证之前结扎，但是后工资要给我。”

        “我可以保证把你女儿当作亲生的看待，我有什么，她们一定有什么。家庭花销可以记账让你查。但你工资里的三分之一直接归我，作为我照顾家庭的劳动所得。你同样不能过问。”

        每个人都更关注他，这个以后“搭伙过日”的合伙人。但其实能搭上伙的前提，就在于乔朝阳和乔红霞。

        “城市，初中学历，没有需要照顾的长辈，也没有需要抚养的孩。”魏同心起靠近他，看着他的睛，“你每一条要求我都符合。除了一条不能生，而我恰巧不想生。”

        “我来当朝阳和红霞的后妈，怎么样？”

        “事不宜迟，我今晚就上门拜访，明天请假去手术。”

        “只要你自己不能再生，对方能不能生，又有什么要紧。”

        乔天明今天不知第几次对魏同心到惊奇。

        后面这句话魏同心没说。对于这个年代的未婚女孩来说，这话的尺度还是太超过了。

        乔天明是一个在日常生活中追求公平的人。他认定所有的好，都会伴随对应的代价。

        相亲那么多次了，还从来没有人更注重这一重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