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教授！昨天有些问题没来得及问你。”

        他目光冷淡地扫视座的学生，没有一人缺课。

        章元镇一顿，“对……有关。”

        无人知晓的走神中上完了课，他又被章元镇拦在教学楼。

        课程度和要讲的容早就印在脑海里，连备课都省略。他拿起激光笔讲解思维导图，另一只手放袋里，到了那颗扁扁的珍珠。

        周夜声依旧了早餐，独自吃完后去给研究生上课。

        “不是不是不是！您误会了。”章元镇臊得冒烟，直接否认三连，“我哪儿敢啊，不是那方面的。”

        周夜声到欣。

        心思便分散了一半。

        “嗯。”周夜声语气稍缓，又问，“跟你的论文有关？”

        他记得这个学生近期研究的容。市博馆刚刚发掘了一批寒武纪早期的生群藻类化石，其中保存了大量三维立磷酸盐化的微化石。不仅有细菌和藻类，还有未知动的胚胎，由此能够研究海洋动门类的起源和演化。

        章元镇坐在角落里，盖弥彰地伏在课桌上，紧张地偷瞄着讲台上的人。

        不但没少，还多了一个。

        周夜声冷着张脸，“我不搞师生恋。”

        他一边若无其事地完成工作，一边想那只人鱼走的时候有没有不舍，被赶走会不会又掉了泪。

        周夜声果然没探究为什么会多一个学生，清完人数在名单上勾了一笔，开始上课。

        他的小公寓既不宽敞也不华丽。或许人鱼觉得那里不上王的份，才会走得那么脆。

        走了也好，他本来就不擅长别。以后再见就是在社会新闻了，“某地惊现s级海洋生”……类似的报想必过不了多久就会在电视里现。那只人鱼压就不会伪装。

        “是么，有多私人？”

茶几上的章鱼烧正好还剩十盒，不知是吃不还是特意给他留了一半。

        今天上研一地质学的课。到教室时助教已经给学生发送了当日课程计划，周夜声如常站上讲台，黑的领衣冷禁，挽起袖一截冷白的手腕。

        “……”

        来之前就在心里演练过很多次了，生怕再被什么打断，章元镇深一气迅速说完，“您这周末有空吗？我可以请您喝咖啡吗？就是有一些比较私人的问题想请教您。”

        他本人其实并不太衷于学术，选择这行只是顺从虞桦英的期望。但他对真正喜古生学的学生颇有好，“我周日应该有空。现在还太早，提前一天跟我确认时间吧。”

        即便知只要不影响正常上课，周夜声就不会搭理他，可每次跟这位老师打照面他都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