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教对凡人怜惜？”玉无尘问。

        “嗯？这里有你的事儿？”玉无尘转找卫轻蓝算账。

        她难受的不行，“裴荣可怎么受得了啊。”

        “自然也不是，我们仙门，虽然帮助凡界，但也不会同受，毕竟他们寿命太短。”秦封行依然摇，“戒律堂不教这些，教的是修行，是如何历练时在妖邪嘴保全自己。”

        真是他的好徒弟！

        玉无尘：“……”

        卫轻蓝想起他认识江离声后，发现这小姑娘的确没心没肺，所以，他很是废了一番力气，让她长良心这东西来，为此他还将她从空扔，吓的她啊啊的叫，当时哪能想到，她这没心没肺，是玉师叔特意养成的啊？

        看看你的好徒弟

        “那自然不是。”秦封行摇，“我们修行之人，与天争长生，良善心仁义是个什么东西？遇到妖邪不杀？遇到杀人夺宝不杀？”

        想想也是，当初她那雷劫多重，那些雷云，黑压压密压压，在屁后追了她两天两夜，从女几山一直追到了云山城外，她只挨了最后三，都有些受不了，若是先一步趁机把风栖杀了，那些雷，岂不是都会劈在她上？

        他心虚地摸摸鼻，轻咳一声，说：“她若没心没肺去，怎么能喜上我？我自然要让她长心来。”

        他的手僵住，很想就这么一巴掌打去，打死这个学好不容易，学坏很快的徒弟，但毕竟是自己辛茹苦养了多年的，舍不得，片刻后，咬牙收回手，对秦封行怒：“看看你的好徒弟！”

        那么多雷劈她都没能将她劈死，一是得益于她的手多，一直拼命护着她，二自然是因为她修为。

        江离声哽住，一时间所有绪都被堵住，她被问的哑无言，片刻后，扭看卫轻蓝，“这您要问卫师兄了。”

        玉无尘看着江离声，纳闷极了，“我一直将你往没心没肺上教，教了十八年，怎么你去昆仑受教才一月，就学的这么有心有肺了？”，他怀疑地问秦封行，“昆仑的戒律堂，教弟良善心仁义？”

        江离声气。

        江离声见师父不动手了，松了一气，连忙转移话题，“那师父，后来您将那个炼魂阵给毁了，您说您险些回不来，

比河新城上万人被焚城，早了二十多日，我赶到鬼界的时候，阵法已快成了，那些魂魄，都已被炼化了，我想救，也无从救了，便只能等着，看看如何能钻空，毁了阵法，这一等，就等了好多天，终于在阵法成的前一刻，我找到了机会，但也因此差儿丢了命回不来。总之，我没见到裴家人的魂魄，想必是最早被炼化的那一批。”

        卫轻蓝乖乖听骂，半句没反抗。

        连她听了，都受不了，何况裴荣了？那可是他的至亲。

        她那么的修为，她没准当时哪怕有机会，也不一定能杀死她，反而搭去自己一条小命。

        卫轻蓝没躲。

        要知，风栖多厉害啊，于师叔、楚师叔带着所有人在云山城上空跟她交过手，若不是因为王的阵法被她和卫师兄赶巧破了，反噬到她上，于师叔、楚师叔等人可能都会死在她手里。

        玉无尘不客气地说：“那么重的雷劫，你能想到让她和她的人帮你挡雷劫，最后你安然无恙避过，已算你本事了。凡事有得必有失。”

        “对嘛。”玉无尘赞同，与秦封行又意见一致了，他又问江离声，“所以，你是怎么长了良善心仁义这种东西？凡人寿命活一辈，也多百年而已，有的人生就夭折，有的人勉勉磕磕绊绊过一生，也不过几十秋。算起来，裴家那位祖母，本就已到了寿数，多病多灾，活不了多久了。裴城主和夫人也已年过半百，你能救裴荣，都是他命大，命不该绝，如今又有何伤心？”

        江离声不能想象，裴荣若是听到这个消息，会有多接受不了，她咬牙切齿，“风栖如此作孽，真是天理难容，我当初怎么那么废，应该在雷劫时，就该趁机拿剑了她，不该为了靠她挡雷劫，最后反而让她有机会被救走逃生了。”

        江离声吓的赶紧挡住，“师父，别打，别打，您打了卫师兄，我心疼。”

        玉无尘气的伸手想给他一巴掌，“混账东西！”

        秦封行狠狠瞪了卫轻蓝一，“你自己长心，也教坏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