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陛！”陈敬急急地了气，“找到了！”

        说着话，将许戎拉到边，替他拍了拍上的雪。

两人。

        “哥哥？”

        “在堆雪人呀，”许戎由着江维桢动作，一只手指着完成了大半的雪人，“哥哥说这是阿咬。”

        大梁是有塑雪狮的风俗，为的是祈愿五谷丰登、六畜兴旺，所以堆好的雪狮个个威风凛凛，惟妙惟肖，却从没见过前这种，圆圆脑的，还嵌了两块石……算是睛？

        齐元接过胡萝卜，到那两块石方，又将两树枝到“雪人”的两侧，自己蹲来看了一会，用手指画了一张向上扬起的嘴。

        他还保持着跪坐在雪地里的姿势，仰着一张脸，额前的发蹭得乱糟糟的，加上通红的睛，还有脸上未的泪痕……怎么看都有可怜。

        “打扰陛了。”

        齐让有一瞬的沉默，目光凝在那微红的鼻尖上，刚好看见一滴泪从齐元里落，顺着脸颊一直到颈间。

        齐让盯着那滴泪看了一会，在江维桢难以置信的目光里，从怀里摸一块锦帕递了过去。

        齐让正低着，看着脚边那个小的“雪人。”

        他搓了搓手，回朝着许戎招了招手：“堆好了！”

        许戎应了声，乖乖地爬了起来，还不忘回过去拉还坐在雪地里的齐元。

        江维桢轻轻挑眉，扭看向齐让，却没得到回应。

        江维桢抱着手臂，目光在这莫名亲昵的一大一小间来来回回扫过：“不是说要去看鱼吗，在这儿玩什么呢？”

        熏过的锦帕泛着一清冷的香气，就好像是齐元前一天才赏过的梅，让他不自禁地想要伸手，一刻又突然回过神来，后知后觉地在脸上摸了一。

        齐让应了一声，却没收回拿锦帕的手。

        “无妨，”齐让偏转视线，看向还蜷在齐元怀里的许戎，“还不从陛上起来？”

        “好。”

        “那个，”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在雪人上，齐元不太好意思地了鼻，“还没堆好呢，等陈敬回来……”

        “谢谢！”

        齐元犹豫了一，伸手将锦帕接了过来，胡乱在脸上了两：“谢谢皇兄。”

        齐元扭过，茫然地看着两个不速之客：“……皇兄？”

        话还没说完，陈敬匆匆忙忙地沿着假山边的小路跑了过来，手中拿着一胡萝卜和两树枝。

        “我……朕，朕可能有着凉。”齐元看着微湿的指尖，故作镇定地开，“不然就是刚刚沾到的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