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来一趟，朕想微服巡，考察民，就在附近几个城镇转转。”

        山之后，再行一日的路，就到了江边。

        “说到附近的城镇，”陈照夜笑，“前不久婢偷了个懒，求祁太傅带婢到旁边一个叫月川的地方玩了半日。那里溪清澈，民风淳朴，陛若得了闲也可以过去走走。”

        “怎么不见娘娘边的秦姑姑？”

        “什么不适，明明是……”萧知坐在皇后侧，闻言忍不住翻了个白。

        行位于山上，周围交通不便，每日当地官员送来的瓜果远不及京城丰富。

        中尾三段：船呈叶型，如龙翘角，可供行船时赏景；船中是厢房，檐挂着大小不一的红灯笼；船尾则短一些，另有一座如亭般大小的舞台，四周悬挂红帷帘，与船中宴厅相连。

        “照顾好你家娘娘。”

        皇后与赵王妃走在最前，只见浩渺江面汽氤氲，一艘三层的画舫如巨龙盘踞江边。飞檐翘角，雕梁画栋，浮雕盘龙与祥云层层相扣，华丽又恢弘。

        画舫共有三层，装饰得与一座小楼无异，也分

        她约莫三十，型微显丰腴，雪白皓腕上了一对碧翠剔透的玉镯，笑起来左右脸两个小梨涡，看上去富贵又和善。

        “婢该死，婢该死！”婢女也没想到自己第一次服侍中嫔妃就会闹这种事，慌得浑发抖，不住磕。

        赵王封地路发达，自己就有画舫，为迎接景帝与诸位嫔妃又提前修整过。

        舞台上丝竹声太吵，她的声音被淹没。

        那天皇后先是在宴席上故作姿态，后半夜又闹幺蛾得她整夜没能睡好，她一肚火没地方发，第二日想去找景帝哭诉，结果却在小监那里听到帝后争吵的事。

        赵王陪景帝微服私巡去了，之前特意嘱托过妻，务必照顾好皇后。赵王妃知皇后有孕，不敢大意，每样菜都挑细选过。

        “不碍事，不碍事。”幸亏徐婕妤不是斤斤计较之人，她站起，让女书茶替她拭裙摆，顺安抚赵王婢女，“本多带了一套衣裙，到后面换上就行。”

        “呀！”徐婕妤坐着正与卫茉说话，闪躲不及，裙摆被泼湿大片。

        无人注意到景帝神发生了细微的变化。然而一刻，年轻的帝王再度恢复到神自若。

        正巧有两位婢女来给卫茉上菜，萧知冒冒失失端着酒杯撞过去，婢女转时一个不留神，“呯”地将她手中酒杯打落。

        说着便要走，她喝了酒，脚步略显虚，陈照夜见书茶独自搀扶徐婕妤略显吃力，吩咐琴酒同去。

        刚来的那半个月，诸位嫔妃都觉得新鲜，可渐渐的就发现实在没什么好玩的。再加上皇后半夜闹的那，连萧知这样活泼好动的都懒得办宴席了，每日带着自己里的婢女抹叶牌，连连朝景帝抱怨无聊得要生蘑菇了。

        “她不适，留在行休养了。”

        “卫容华，卫容华。”

        “居然连秦桑都打了，可见吵得厉害。”

        ————

        “陛您呢？是不是有别的打算？”卫茉关切。

        “臣妾可把皇后娘娘盼来了！快请上车吧。”

        “这蜜炙火很是可，娘娘尝尝吧。”赵王妃殷勤布菜。

        萧知喜闻乐见，想到这个好消息还不曾跟人分享，左顾右盼，发现卫茉带着陈照夜坐在距离自己很远的地方。

        天刚暗来，云层中一轮明月探。画舫光溢彩，中倒影摇曳，与清月遥相呼应。

        皇后没动弹，却是她边女模样的女先行将瓷碗接了过去，查看许久，再递给皇后。

        月川。

膳，陈照夜看见景帝两片重的乌青。

        赵王妃的到来无疑是这夏日炎炎里的清风。

        “今夜臣妾已经安排好了歌舞，辛苦诸位娘娘在画舫上将就一夜。”赵王妃笑。

        琴酒视线落在徐婕妤脸上，愣了愣，飞快地低，“是。”

        既然是考察民，涉及朝政要事，卫茉就不宜再多追问了。她温顺地服侍景帝用完早膳，陈照夜端来清茶供二人漱。

        陈照夜注意到了她的反常。

        听他的意思，似乎不准备与众嫔妃同行。

        “过几日赵王的人会负责接送你们过去，到周边风景秀的地段游玩，大约要四五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