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文凡解释：“自然有关系，如果是淮庄的，那这桩生意还有得，如果不是淮庄的，那就要另外论论了。”

        “到了。”掌柜。

        “那山谷只是你们转运赃的地方，而淮庄才是藏老巢，你们扮作百姓居于此，但是上常年船的痕迹却掩盖不掉。朝廷旨缉拿，你们当中有人提前得到消息，于是赶紧转移了赃。”徐遗蹲来，死盯着掌柜，“这里原来的里正和居民都去哪了？”

        徐遗和林文凡还未站定，从四面蹿一伙握着兵的人将他们团团包围，掌柜一改和善的面，对这些人吩咐：“扣！”

        徐遗：“掌柜这是要派人去哪啊？”

        徐遗扫视一圈，略数了人，发现人来得不少，问：“这淮庄的人都在这了？”

        林文凡瞧来他脸凝重，眉紧锁，就连呼都不稳，：“等会去说吧，你先收拾一。”

        “你们不是生意的。”

        徐遗双手被扣的同时，“咻――”的一声，传递消息的焰火在空中炸开。林文凡在一旁反应过来，深深地看了他一。

        “这不是和掌柜学的吗。”徐遗不再多费，示意孟青好生看守。

        原先王狐只劫往来商船，不知从何时起就只盯上官船，竟多年逃过追责屹立不倒，越越大。

        “呃……无事，不小心碰倒椅了。”徐遗打开房门，勉从容的笑来，“你有何事？”

        “他带我们见的，恐怕不是里正。”徐遗思索，警惕地观察所在位置。

        掌柜没有回答，徐遗从袖中取一个小玩意儿，对准天空发去。

        清了所有赃后，徐遗没有提那位掌柜审问，而是选择那个送信的人。

        徐遗虽被人用刀指着，但未有半分胆怯之意：“那还是坦诚相待为好，你们打来的鱼是这江里的吗？”

        徐遗轻笑：“事到如今也不瞒你，你要送消息的那山谷已经被我们查到了，你还不知吧。”

文凡细瞧着周围景，不免奇怪。

        夜既深，虫鸣四起，窗外明月寂寂悬，倒影枕在寒江。

        “哼，少在那儿装！”掌柜的神变得凶狠，“这淮庄常年没有人来，而你们却现了，一个声声谈生意，一个在大街上问东问西，想什么！”

        这是一湾，依面颜看深度不浅，又泊着几条小舟。若是真遇着危险，路不好走，而唯一的路便是他们脚这条。

        掌柜本名王狐，淮庄本地人，寇多年。早年船赚得了甜就来祸乱同乡人，把淮庄搞得乌烟瘴气，里正劝导不得想要上报，却被他一杀了之，自己鸠占鹊巢。不愿与他同合污的死的死跑的跑，如今的淮庄已没有多少本乡人了。

        徐遗翻着供久久不能言语，只劫官船，而这些官船却乖乖的让人劫了，直到四五年前才觉得不堪其扰吗。

        掌柜为防他们二人逃掉的可能，将他们分别关在两间柴房里，门外设着重重看守。还命手赶紧去谷中送消息，可船没走几里地，就被打将上来的一对人拦截于江上。

        江岸芦苇萧条，衰柳成行，霜风一打，更显萧瑟。

        林文凡带着一些木箱回来，说：“证据找到了，往年他们劫来的一些官粮和珠宝都藏在后山的一个山里，不过已经没多少了。”

        他收起供悄悄了屋门，还有一项最重要的事没问。月光将他的影拉长，也同样照着某扇窗里的人。

        林文凡看着徐遗了看押王狐的屋，心疑虑，却也没有跟上去。

        “什么？”掌柜一脸不可置信，又快速否认，“什么山谷，我本不知什么山谷。”

        次日清晨，徐遗窗飞来一只小鸽，他解它脚上的信筒。

        他们二人早有预兆，并未觉得意外，徐遗率先开：“掌柜的，谈生意就谈生意，怎么就动起刀兵了？”

        林文凡恰巧路过他房门，便听见一阵碰撞的声音，他担忧地敲了敲，问：“盈之，你怎么了？”

        “我看你们这些人才是胆大包天，充作官府随意抓人，还有王法吗！”

        徐遗慵懒地靠在草垛上闭目养神，听得外面的动静便知是孟青带人来了，刚才还对他们气势汹汹的人此刻同那位掌柜一齐跪在地上。

        “拦！”掌柜大喊，“把他们都给我关起来，没我的命令谁都不许放！”

        掌柜没了耐心：“少跟我扯什么鱼，这跟鱼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