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脖上的指印是被她讹上的同伙的，胳膊肘的淤青是她打晕同伙时撞的，至于膝盖和脚趾的伤，是她把别的犯人打折时，用了太多力气自损的。”

        但是，江后却不允，只吩咐：“你代哀家去看看她，正好离先帝忌日还有三天，就让她把斋戒也了。”

        江后一边翻着书页，一边平静地李攸烨上各个伤的由来，燕娘听完咋了一阵，“这，这孩，怎么这么淘啊！真是该好好了！怎么能这么重的手呢？她，她真把人骨打折了？”

        “啊？”当燕娘提着盒清斋殿，将江后的意思告诉她的时候，不意外地听见了李攸烨的哀嚎。

        燕娘回来时已经很晚了，见江后没有像往常一样睡，仍旧坐在前厅椅上看书。她抿嘴一笑，知她面上不说，心里却记挂得很。于是就坐到旁边，把李攸烨的况说了一说。略去她那些牢不提，只重讲了她上的伤，

        李攸烨咽了咽，知事无法转圜了，赶紧捧起饭来吃，一边吃一边嘴甜地喊燕最好，把燕娘给乐得，恨不得把这孩捂在心窝里疼。

        “那皇上也放来吗？”

问：“惠太妃今日又来了吗？”脸上的愁已经全散尽，取而代之的是迫人的冷敛。

        “三天？燕，您摸着良心说，这是三天吗？这是十三天哪！”李攸烨掰着手指晃给她看，“我都十三天没捞着吃了，整天小米加青菜，我饿……我晕……我想去……”

        燕娘小心地答：“是，惠太妃又来为晋王世求，顺便也为皇上求了！”

        满朝皆知，为了以示公允，那晋王世在牢里关了几日，皇上也被在清斋殿关了几日。既然晋世被放来了，燕娘理所当然地想到皇上也要被放来。这都十多天没见过她了，清斋殿里吃不好睡不安的，听人说，她每天都在里面嚷嚷着喊饿，这小骨怎么受得了。

        “啊什么啊？祭祀先帝，照宗法需行斋戒七日，你就斋戒三天，认好吧孩！”

        “听柳太医说，皇上刚回来的时候，脖上被人掐了两指印，我去看了，还真有，指印有那么深，那小胳膊也差让人掰断了，膝盖上，胳膊肘上也青一块紫一块的，听说，脚趾盖都裂了，您说说，这晋世存得什么心呢？把皇上待成这样，他们就兴了？”

        江后应了一声，若有所思：“再过三天便是湛儿的忌日，缺了他总是不好的，让林逊放人吧！”

        “你这孩，我这不是给你带饭来了吗？”说着瞅瞅四无人，凑到满地打的李攸烨面前小声，“里面有，燕偷偷给你的，赶紧吃，别让人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