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早哪儿来扰人清梦的傻叉。

        视频响了好几声才接。

        于菏背对着他睡得正熟。

的温度，“脸这么红，被冒了？”没发烧啊。

        “没、没有。qaq”周小池没好意思说实话，红着脸鬼撵似地冲浴室，“我我我我先去洗澡了！！”

        “哦……”周小池在黑暗中抿唇，“我也睡不着。要聊聊天吗？”

        周翊眯着睛看了会备注，丢开手机，搂紧怀里熟睡中的江檀心继续睡了。

        周小池和于菏聊到凌晨三才堪堪睡着，结果次日一早他就被民宿老板的扫雪声吵醒。

        ……

        黑暗中看不清周小池脸上的羞赧，他没回答这个问题，不好意思说，“我是不是吵到你了？”

        申城南不南北不北的，虽然几十年没过雪，但还是冷得有些让人受不了，周小池记得他爸妈在南珠市有套海景别墅，偶尔冬天他也会跟着爸妈去南珠市住一段时间，但这几张照片的背景却不是他们那套别墅里。

        但是他总是会撞到秦渡偷偷看他的神，他之前一直以为是巧合，没想过秦渡可能真的是一直在看他。

        他边喝边看手机，发现昨天半夜他爸爸发了几张在南珠市度假的照片。

        “应该停了。”

        “想聊什么？”

        周小池，“。”qaq

        周小池声音很小，“……秦渡说喜我。但是什么是喜呢？”

        他正疑惑，聊天记录，看到外婆问他爸妈打不打算在南珠市多住一段时间，他爸回：是有这个打算。我和心心明天让人看套房。

        “没有。”于菏的声音听不绪，“睡不着。”

        于菏也没睡着，翻过面对他，“你和秦渡怎么了？”

        他看着周小池去浴室，奇怪开门看了，恰好撞到秦渡转回来的视线，“？”

        因为他看到他爸脸上、脖上，还有膛上都印着好几枚鲜红凌乱的红唇印，显然没好事。

        外面已经没雪的动静，民宿老板在扫雪。

        周小池眨眨睛，心说原来他爸妈这个时候在南珠市还没房吗？

        周小池一愣，反应过来啪的一撂了视频。

        昨晚放手机的时候屏幕停留在家族群的页面，今天拿起来还在，周小池边回答于菏边退聊天框打算和爸妈打视频。

        周翊，“？”

        周小池没睡好，着睛看了他漆黑的后脑勺，无声打了个哈欠，咙被得难受，砂纸刮似的，他迷迷瞪瞪爬床给自己倒喝，睡眠不足，睛还是花的，床的时候差没站稳。

        周小池一安静来就想起秦渡的表白，尴尬又害羞，最后在床上张牙舞爪揍了空气一顿，动静吵到了于菏。

        雪城的大雪了大半夜，到后半夜的时候雪才渐渐小了。周小池枕着雪落的窣窣声有些心神不宁，罕见失眠了，把拍了好多张雪的照片发到家族群和他们一家三的小群，家族群里大拇指竖起一大片，小群没什么动静。

        不对——周小池一清醒了，心说，他爸妈要住南珠市怎么不跟他商量一？？！！！那他呢？？？

        “就是不知才问的嘛。”他小声说，“我对秦渡现在应该只有朋友之间的喜。”

        “嗯？”于菏轻笑一声，想起陈玉蕤告诉他周小池和秦渡刚才一直在外面说话，再联系周小池现在的问题猜得大差不离，“喜就是，脸红、心加速，他不兴，你也不兴，当他现你的视线会不自觉跟着他转，当他从后面靠近你的会比你的睛更快认他，当他和其他人走在一起，哪怕只有后脑勺你都能在人群中准认他……”

        周小池撇撇嘴，继续看这几张照片。

        “你起来了？”

        周小池和于菏打了声招呼就往外面走，“爸爸，你们要——”

        不和他来雪城，原来是去南珠了。

        “我们是人，不是机人。喜不是把框在这儿，满足所有罗列来的条件就是喜，”于菏似乎看了他的沉默，轻声说，“小池，喜是要凭心的。”

        声音戛然而止。

        周小池听得很认真，然后开始比对他和秦渡，然后发现——这样的况他都没有。

        于菏，“？”

        “……”

        后传来于菏困倦的声音，周小池“嗯”了声转看他，对方拥着被靠在床打哈欠，发睡得乱糟糟，“外面雪停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