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想办法截断司家的财路，恐怕是对司家最大的打击了。

        虽然夕阳已至，天将暮，但丝毫也不减如织的人。

家的，论家世地位，司家还是无法和颖川荀氏、陈氏以及清河崔氏相提并论，底蕴不厚实带来年后果就是财产不足，想要养活三千人的死士，单单靠司懿的俸禄，是远远不足的。

        曹亮是从洛阳东面的青阳门的城，回来的时候，亦走得是青阳门，此时正赶上大集，人如涌，他们快无法急驰，只能是随着人缓辔而行。

        培养死士，那可是一个特别烧钱的项目，死士们要吃要喝要训练，所用的武铠甲必须良，那一样都得花钱。

        这一曹亮还真不知，只能是慢慢地去打听了。

        但司家的财路是从哪儿来的？

        石苞？

        千里常有，伯乐不常有，石苞是一个人才，这是毫无质疑的，不过他在没有遇到司懿之前，只能是落在洛阳街卖铁，无人赏识，如果没有司懿的提携，或许石苞这一世只能注定一个手艺超的铁匠了，而西晋朝廷则会少一位开国大将军。

        虽然石苞在那儿卖力地大声吆喝了，围观的人倒是不少，指指，但没有一个肯掏钱买剑的。

        尤其是东大市和西大市，更是游人的天堂，这里的人群摩肩接踵，熙熙攘攘，好一派繁华景致。

        石苞也很是无奈，如果今天还不能开张的话，他就交不起房租，会被房东给扫地门，只能是宿街了。

        曹亮挤去一看，却是一个眉大，五官端正的大汉正摆着几把剑在那儿卖，他声地吆喝：“在石苞，渤海人氏，落京师，铸铁卖剑为生，今铸得一宝剑，卖予识剑之人，各位父老乡亲，不知有意购剑否？”

        看来司家是生财有，最起码这么多死士养活真不容易，而且一养就是十几年，没有一个庞大的资金链来保证，分分钟会垮掉。

        看来现在石苞还没有遇到他命中的伯乐司懿，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曹亮如何能错过，他疾步上前，来到了石苞的摊前。

        不过石苞的剑都是刚刚打来的，剑乌黑，没有剑柄和装饰，品相和那些店铺里的宝剑相差甚远，自然是无人问津。

        正慢慢地行着，忽然前面传来了喧哗之声，围观的人甚众，曹亮很是好奇，便挤人群，准备看个究竟。

        曹亮暗中沉了一声，他竟然和西晋开国功臣、征东大将军、大司石苞同名？噢，不对，记得石苞微寒，年轻时就曾卖铁为生，后来才遇到了司懿，赏识其才华，才步仕途，从此青步平云，位极人臣。

        方布一言不发，也紧跟着曹亮，护其左右。阿福和阿贵各牵了两匹，只能候在外面，去不得。

        天将晚，曹亮安顿好钧之后，便带着方布及阿福阿贵赶回了洛阳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