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注定要失败，你还那么较真什么？”

        “是你。”林忽烨立刻给了答复，“不过我也不知为什么会有两个你。”

        殷荔翻开一张照片，李慎青和她勾肩搭背，她很嫌弃地转过，但却不自觉地靠了过去。

        “一分是你自己提供的，主要是中央学校的分，中央军校的照片是你同期提供的。”林忽烨看了她一，“是李慎青，你应该认识。”

        殷荔搜寻了一她三岁前的记忆，确定自己并没有任何妹，但是不能排除她父母在她被送到中央学校时又生了一个二胎。

        “这些照片是谁给你的？”殷荔问。

        接来的一张照片正中央是一个严肃的女军官，她留着利落的短发，军衔是少将，离最星只差了两个，此时她正在板着脸训斥她和李慎青。

        “殷荔，你是我的病人，虽然说来可笑，但是我希望我治疗的所有病人都能恢复健康。”林忽烨顿了一，“你也是。”

        “殷荔，你真的很可怜，大厦将倾，你还那么拼命什么？还不是别人的棋？”

        “我在你这里治疗的时候，你给我吃了什么药！又或者说你给我植了什么乱七八糟的记忆！”

        殷荔确实认识，她第一次见到他是第九矿区的军训，那时候他就喜对她找茬，但是他一次都没有提过他认识她。

        鹰？

        “第二次他…”林忽烨再次顿了一，再次开，“你的老师带你来见我，你在和我沟通的时候又恢复了记忆，那时候你邀请我加反政府组织，虽然你的老师已经邀请过我了。”

        “你说的也许是对的。”殷荔闭上睛，“我早就想放弃了，我越努力，就会有越多人死去，没有一件事让我得偿所愿。”

        殷荔松开林忽烨的衣袖，将他推到另一边，她向后退了一步，将悬浮屏里面剩的照片和信息全翻了一遍。

        “殷荔，你十五岁时第一次因为来见我，是因为你自愿参与了异化移植的实验，不过因为初次实验有太多不可控的因素，导致你的记忆现了错乱。”

        殷荔的再次疼了起来，她觉到脑袋里有钻土机在轰鸣，她一支撑不住，跪坐在地上。

        她很确信自己从来没有去过中央军校，除了偶尔会路过中央军校的门，校门站着全副武装的军人以及她没有权限的门禁。

        模糊中，她好像看到了一个人影，他站在她的面前，然后向后一步一步走远。

        “为什么要反政府，大家睁一只闭一只不行吗？我们的能力太渺小了，本就抵抗不了主星。”

        “林忽烨，我怎么觉得你不是打算告诉我一些事，而是有人交代你帮助我？”殷荔的直觉告诉她，林忽烨不会无缘无故地帮助她，特别是在他和周故棠关系那么紧密的况。

        “这些都是我？”

        殷荔觉到气急攻心，她突然起拽住林忽烨的衣领，用力一拽，左手抵在他的脖颈上。

        林忽烨说他是鹰，殷荔相信，但是除此之外，他一定不止是这一层份，他可能是反政府组织的一员，也有可能――

        但是关于中央军校的记忆她是一都想不起来了。

        林忽烨的文件夹里有无数张殷荔在中央军校的照片，殷荔甚至可以看到她从小到大的成长过程，要是这是作假的话，谁会花费这么多人力力来作假？

        “我知你是反政府组织的领导，但是我是鹰，你还记得吗？”

        当看见杨曜的时候，她就会笑着倒退着向上走，杨曜会朝她跑来，他的速度比她快，因此两个人会在台阶的最端汇合，这样的事两个人乐此不疲地过很多次。

        直觉告诉殷荔，这个女人是林阳少将。

        殷荔再次看了林忽烨一，他的中仍有焦距，但殷荔却看到了他右边的瞳孔在一瞬间不正常地搜索着，虽然只有一瞬，殷荔装作不在意地转过了。

        李慎青好像很不服气，张着嘴似乎在辩论，而她眯着睛似乎在打瞌睡。

        这件事还得问一谢随琳。

        以及现在，她是中央学校患渐冻症被送到医院的军校生，如果她不是那个真正的军校生，那么那个和她一模一样的人去哪了？

        林忽烨看着她，他的双因为轻度缺氧而有些充血，然后他突然大笑起来，气发的气开始变得急促。

书馆的台阶很长，她喜站在中间不上不的地方等杨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