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冷？”俞昼朝沈惊走近一步。

        一朵本来就漂亮的蔷薇花，沐浴在月的模样只会更加迷人，但俞昼却觉得刺。

        不对，俞昼在转移话题。

        “第一刀是我妈妈割的，”俞昼声音平静，语调毫无起伏，“后来疤痕淡了，我又往上面补过，一共四刀。我也不正常吗？”

        沈惊踩在俞昼的影里，他被笼罩得严严实实，腔、鼻腔和腔里都是俞昼信息素的气味，让他到很安全。

        除了陈年的疤痕，那上面还遍布着掐痕和咬痕，沈惊对自己手从来都很重，他时常觉得越痛，心里就越。

        沈惊心脏痛，他着心：“哥哥，我们都有问题，我们一起去看病，好吗？”

        只要抱住俞昼，他就会变好的。

：“哥哥，我不正常。”

        俞昼的唇角被沈惊的齿尖划破，渗了一丝血。

        现在俞昼是他的恋人了，他能抱俞昼，能吻俞昼，他可以随意俞昼的房间，可以不经允许就躺在俞昼的床上，他随时都可以钻俞昼的衣柜，他也可以踩在俞昼的脚背上肆意捣乱。

        因为他是一个很乖很乖的沈惊，而俞昼是沈惊最喜的人。

        凛冽的寒风从俞昼后呼啸着刮过，而他脸上的笑容却如风般温煦：“沈惊，别闹脾气了。如果你是因为今晚的事和我生气，我向你歉。我承认，我是故意这么的，你和阿亭相得很愉快，我很嫉妒。”

        “嫉妒？”沈惊轻蹙眉心，“哥哥，你有什么可嫉妒的，我从来都没有喜过司亭，我和他本――”

        “沈惊，这没什么，我也有。”

        沈惊的尾音被淹没在俞昼温柔抚的唇中。

        “哥哥，你看我的手。”

        俞昼冷峻的脸颊不断靠近，最后吻住了沈惊。

        那抹血让他的唇角变得鲜红，与他漆黑的瞳孔形成了烈反差，冷峻得像是书里居住在古堡中的贵族。

        “真的正常吗？”

        沈惊垂，他又忍不住掐手腕了，委屈地说：“不是的，哥哥，不是我的错。”

        沈惊让俞昼看他手腕上那个狼狈的伤痕，小时候就被烙了无数个烟疤，层层叠叠地堆在一起，丑陋不堪。

        觉察到弟弟的化，俞昼加深了这个吻，低沉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沈惊，抱住我。”

        俞昼的笑容仿佛焊在了脸上，他同样向沈惊伸一只手，解开袖扣，挽起衣袖，摘手串。

        嘴唇相贴时，沈惊听到了俞昼模糊的声音：“沈惊，你很正常，听我的。”

        沈惊本拒绝不了俞昼，他缓缓抬起手――

        月光洒在沈惊上，他被照亮，整个人像是在发光。

        他用指腹揩掉鲜血，温和地问：“沈惊，怎么了？”

        ・

        在此刻的沈惊中，俞昼的大衣外套像一件遮天蔽日的盔甲，挡住了所有光线。

        那么现在还有什么是不正常的，他太正常了。

        沈惊伸左手，撩起衣袖，一条伶仃的手臂。

        “这样也算是正常人吗？”沈惊抿了抿嘴唇，把自己最不堪的想法向俞昼袒，“正常人会这样吗？”

        沈惊仿佛被蛊惑了一般，慢慢地松开紧攥的拳，灼痛难忍的后颈也得到了片刻的息。

        他仿佛如梦初醒，向后急退两步，离开了俞昼为他布置的阴影。

        俞昼太聪明了，偏离主题的手段太明了，轻而易举就把沈惊带跑了。

        “哥哥，你别过来！”沈惊制止他，“你先别过来。”

        一直都是这样的呀，他仰望俞昼，也渴望俞昼，他想脏俞昼。

        俞昼的一番话唤起了沈惊记忆里那些难堪的画面，他掐手腕的力气加大，脸上也随之浮起阴郁的冷笑。

        然而，就在指尖碰到俞昼大衣的一瞬间，沈惊仿佛电一般，倏然睁大双，从这个缠绵而柔的亲吻中撤离。

        他的手腕上也有疤，一蜿蜒的刀疤，像是完的艺术品上现的一瑕疵。

        好吧，俞昼说他是正常的，他就是正常的。

        他会被他哥哥蛊惑的，他的脑本来就不聪明。

        “沈惊，我们没有问题。”俞昼的眸古井无波，细看却会发现幽幽井底正在酝酿着深不见底的漩涡，“你的小狗被扔掉，你被同学们嘲笑，你无家可归所以只能在垃圾桶边过夜，你为了不被侵犯所以随携带砖块，这些都是你的问题吗？”